很自然地,每天亲昵地聊天,就像是一个每天都见面的朋友。
史提出要见面。
那时候我是社交萎缩的。我还wei于和小时的关系。(不,其实我从不觉得他们是同时进行的),不肯和任何陌生人约会的。
不,我记忆已经混乱了,我只是,和小时也没有开始,我不会和任何人,进行婚外的任何男女约会。
于是,他和我说,没有意义。
我说,那什么意思,他说,那就删了吧。
我憋着一口气,删了。我把他删除了。
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对于我日常的routine来说,没有任何的慰藉作用。我们相互之间不能理解,也不需要理解。
世界上最大的幻觉,就是,对方能理解自己。这就是童年时期的一体化,觉得自己似乎不用说,对方也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望周知。其实大家都不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的。
在和史失去联系的一段时间,我经常想起他。
我觉得难得,可是似乎也没有任何别的理由,可以重新联络了。
我告诉自己,这也许就是命。
当小时,告诉我不要见面那天,我和Z约了去剪头发。我内心的愤懑和压抑,难以抑制。但是我还在强装镇静。
我开始过敏了。我很少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强装镇定的自己,这一切的努力显得是多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