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港上方五十米有一处小集市,符海霖和琼熙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她们有些谨慎地看着集市,里面不像平常的集市,反像是黑心集市。
“小姐,我们还要去吗?”琼熙抬起头,问道。
“去……”符海霖看到集市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貌似她小妹妹符韫嬿,虽说符海霖与符韫嬿同父异母,海霖是原室嫡出,韫嬿是五姨太庶出。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只是平时符韫嬿上阁楼帮自己忙,她也对这个妹妹眼熟。符海霖印象中的韫嬿是一个懂事乖巧,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她也不知道这个懂事乖巧的妹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符海霖拉着琼熙的手走进去,她直走到鱼摊贩边,伸出手点了点眼前蓝色衣服的女孩。
符韫嬿回过头,眼神由懵逼转向惊讶,“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里。”符海霖皱着眉头,问道。
符韫嬿害怕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她害怕姐姐把自己北港集市做商贩告诉父亲,父亲要是知道了,会把她皮给剥掉。
“凌嬿,这鱼还收不收?”鱼贩子大声问道,吓得符海霖眉头更加紧锁。
“收收,我现在就拿钱给你。”符韫嬿急急忙忙拿出钱递给鱼贩子,左手的翡翠手镯也被符海霖看见,这是五姨太去世前给韫嬿,符韫嬿一直佩戴在身上。
符海霖等到韫嬿给完钱后,上前抓着符韫嬿的肩膀,符韫嬿缩着脑袋,一副乌龟相。
“姐姐。”符韫嬿转过头,一脸谄媚看着身后的人。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符韫嬿笑了一脸先讨好姐姐,她这个姐姐是个好讲话的人,不过在这件事上,就有点难说,她这个姐姐是个极为封建的人,看见她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下,肯定要说三道四。
“你为什么在这里?”
“姐姐,我肚子饿了,可以带我去吃些东西吗?我知道好饿。”符韫嬿找了个机会糊弄过去。
“……”
符海霖听后有些心软,她放下抓着符韫嬿肩膀的手,用眼神示意韫嬿带自己去找吃。
符韫嬿接收信号后,笑呵呵地走在姐姐旁边,她不敢和琼熙走在一起,琼熙在符家总是欺负她。符韫嬿和琼熙站在一起,连空气都感觉在垃圾池里,奇臭无比。
不过……比起姐姐,琼熙会不会告诉父亲,可琼熙本来就想弄死我,那我还要回家吗?符韫嬿心里慢慢想,又偷偷地瞥了一眼琼熙,不过被琼熙抓住,而符韫嬿像个小偷心虚低下头。
符韫嬿来带符海霖去集市门口的粉摊子,她找到一个空位置后,两眼发光。然后拍了拍椅子,朝符海霖挥挥手,她看着符海霖坐下后,说道:“姐姐,这家摊子的酷粉是北港最著名,老板手艺很好。不过他家的陵水酸粉不太行,陵水酸粉还是下来的李阿姨的摊子好吃。”
“看来……”符海霖故意停顿,她一脸坏笑地看着符韫嬿,说道:“你对这里很了解吗?是不是经常来呀?”
符韫嬿听后,想要通过傻笑蒙混过关,她倒茶给符海霖。
“怎么?倒个茶就想蒙混过关,你想得美,快点实话实说,如实招来。”
符韫嬿撒娇地拉着符海霖的手摇来摇去,娇滴滴地说道:“姐姐。”
“你少来!如果你理由合理,我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如果你理由不合理……”符海霖说完话咬着嘴唇,鼓着腮帮子,样子十分可爱,把符韫嬿给逗笑。
“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闺阁女子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一旁的琼熙见到符韫嬿吊儿郎当的样子,她就来气。
“……”
气氛冷凝下来,符韫嬿低着头,玩弄着手指,而符海霖品着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琼熙虽是符海霖身旁的人,却心比天高,高傲得不像一个丫头样,不过她的心在符海霖身上是好的,总是处处为这位小姐着想。可她私下仗势欺人,欺软怕硬,欺负低等丫头,谄媚夫人身边的丫鬟,她特别爱欺负符韫嬿,符韫嬿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爱欺负自己。
我还是先把陈小姐搬出来蒙混过关。符韫嬿心想。
她低着头,声音犹如蚊子般小,而扭捏还有些颤动,委屈道:“我是为了赚学费,帮陈小姐在北港跑腿。”
符韫嬿抬起头,一脸委屈地说道:“我自幼丧母,虽从小在符府生活,但无依无靠,又不被重视,我想额外消费,还要赚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