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起那时候谢翊把我们娘俩送上船的画面。”符海霖说完话摇摇头。
“我也是,我每天都在想着和沈殊同在新加坡的日子。”符韫嬿说道。
“你们都是美好的回忆,只有我……”刘砚说完话,先是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碰!你不是自作孽不可活,为了利益放弃心爱之人,然后把她逼疯,你啊!”符韫嬿说完话后,摆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又啧了几声。
“你不要读了几天书,就说话那么寒酸。”刘砚骂道。
“你也不要老了几年,就悔恨不已,现在开始深情。”符韫嬿反击道。
“你!”刘砚气呼呼地指着符韫嬿,然后又放下,丢下一句:“好男不和好女斗。”
两人的争吵引得众人大笑。
符海霖摇摇头,惋惜地说道:“如果我生在这个年代,就不会因为包办婚姻而错过自己心爱之人,我和谢翊就不会如此流离颠沛。”
她说完话,满眼泪光看着眼前的木棉树,心里五味陈杂,年纪不念甜蜜,身份不说苦涩,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慨过往云烟,酸痛苦恨藏在云烟里,飘飘忽忽。
他再也听不见南洋的铃铛声,而我再也看不见那个意气风发的郎君,岁月更替,人走茶凉,今叹木椅不见昔日光彩。
木棉花无法像其他花朵般随风洒落,她只是笨重地落在地上。
昨日的记忆仿佛浮现在眼前,她的少年郎站在木棉树下左手拿着红色的木棉花,右手在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