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住的院子是我表舅给找的。他们村的孤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觉得找不上媳妇,住在村子里没什么希望,到外地去混日子了,留下一个破院子。
我表舅托人给他商量借住一段时间。大家帮着简单修缮一下,我姐和老二就搬了进去。
晚上,躺在安静的新家里,再也不会感觉似乎有一双阴沉的眼睛监视他们了。
老二吃过饭早早刷了牙,烧了热水简单洗了个澡,把我姐抱到腿上说:“淑贞,以前住在家里不光你害怕,我也害怕。你也知道,我排行老二,换亲应该先给我哥换。你嫁给了我,我晚上不敢弄出动静刺激我哥,所以我们就像偷腥的猫,做那种事把你弄疼了。你放心,我也向别人请教过,你也指导我,我们试试?”
我姐闭上眼没有回答。“无声就是答应了。”说着,把我姐抱起来,就像抱着一个无价宝,嘴唇轻轻地贴在我姐的嘴唇上,慢慢地摩擦,弄得我姐好痒。
老二在床上坐下来,把我姐放在他腿上,,双手捧着我姐的头,两人的脸紧紧地贴着,舌头舔开姐姐玫瑰花瓣一样的双唇,撬开我姐的贝齿,伸进口腔,在口腔里搅动,只搅动地我姐身体瘫软,没有骨头支撑一样瘫进老二怀里。
老二把瘫软的姐姐放在床上,自己顺势躺在姐姐身边,一手搂住我姐,另一只手伸进我姐的衣服里,在我姐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地抚摸。
“你坏!以前的木讷都是装的,闷骚!”
“别说话!今天我赔你个新婚之夜。”说着,老二的手在我姐身上四处游走,四处点火,把我姐烧得只想跳进火坑。老二看我姐着急了,才攻城掠地,肆意掠夺……
这一晚,老二带着我姐,在粉红色的天空飞起来,达到最高处,飞去天堂……
第二天天大亮了,我姐还瘫在床上呼呼大睡,该上工了还没起来。
老二没叫醒我姐,他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还特地煎了两个鸡蛋。黄黄的鸡蛋油汪汪,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中,盛在雪白的盘子里,鸡蛋和葱花混合的香气直冲鼻腔,味蕾得到满足,腮腺分泌出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咽都咽不迭。
老二把煎鸡蛋和面疙瘩汤端到我姐面前,伺候我姐吃完,收拾好餐桌,把碗放到盆子里刷干净,扛着工具携手下地了。
为了挣点零花钱,老二晚上加班打面,有时候到很晚才回家,我姐在灯下做针线。一个人在院子里,还真有点害怕。我家把大门插好,又把屋门插好,坐下来开始纳鞋底子。
煤油灯发出红红的光,周围一圈光晕不时跳跃,灯光映照着姐姐那张美丽的脸,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刷子,能扫得人心肝发颤。姐姐那张侧脸线条柔和,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泛着荧光,下嘴唇肉嘟嘟,让人看了抓心挠肝,想一口亲下去,含在嘴里吮吸。
我姐专心地拿着鞋底,一针一针纳着,时不时用水润润的唇抿一下麻线,把针在头发里磨擦一下,然后再把针扎下去。
这双鞋子是准备给老二做的,老二的鞋底子都磨得薄了,脚趾头快要顶出来,大脚趾想出来透透气了。即使这样,老二也没发一句怨言。
姐姐找来鞋样子,给老二做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那只鞋底已经纳完了,这只也只剩个脚后跟了,再过两天,老二就穿上新鞋子了。老二天天看一眼鞋底,关心一下做鞋的进度。
今天,姐姐一边纳鞋底子,一边等老二回来。
夜深了,春风从窗口吹进来,姐姐脖子都酸了,她直起身子,转动一下脖子,忽然,姐姐看到窗口有个黑影:“谁?”
簌地一声,黑影不见了。我姐双手捂住胸口,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瞬间,又砰砰狂跳几下。
她想起小时候住在柴房里,房门被别开的情景。她跑进客厅,找到菜刀,拿着舞动几下,舞出呼呼风声。
没多久,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谁?”“我。”是老二!老二回来了!我姐趔趔趄趄地跑到门口,拉开门栓,一头扑进老二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醒了前后邻居,邻居家灯亮了起来。老二半拖半抱地和我姐一起进了屋。我姐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告诉了老二。“谁这么缺德!”
第二天,各种谣言四起。什么我姐偷人被老二打了一顿,打得嗷嗷地哭。什么我姐生不出孩子,被老二打得大哭。什么我姐要给老二离婚,被老二暴揍一顿。云云总总,我姐听了摇了摇头:“无聊。”
以后,老二加班,我姐不敢独自在家了,拿着针线活陪着老二去打面房。
单过的日子还算和谐快乐,转眼一年过去,我侄子都会说话了,听着我侄子的小奶音,老宅里的人坐不住了。
有一天,老太太颠着小脚来到我姐姐家:“老二,淑贞,你们俩也不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毛病,有病得治,眼看老二都三十了,再晚点生孩子,我都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