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杨洋恋爱,闫春望暴打王文治(1 / 2)

第二天一早,从泼辣户家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是怎么了?大家很担心杨洋,是不时真的被泼辣户打断了腿,纷纷走出家门,涌向泼辣户家门口,透过大门往里看。

谁知道泼辣户打开门,扛着锄头往外跑,大家跟在后面,来到村子最外面的一座院子前。这不是我们村的金祥子家吗?

金祥子姓金。是我们村的外来户,他娘生了他落下了月子病,在他三岁那年去世了。

他爹续了填房,给他娶了后娘。后娘肚子争气,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他家日子一天天变穷,最后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亲生的都吃不饱,继子吃一口都遭白眼。

金祥子十岁就自食其力,帮人割草喂牛,混口饭吃,后来土地归集体所有,金祥子干脆搬出来单过,一个人在村边头盖起了院子,过起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

金祥子长得可是一表人才,身高得有一米八,身材少一分显瘦,多一分显肉,现在所说腹肌八块,可是没人数过,一用力,双臂腱子肉鼓起,邦邦硬。鼻梁高挺,像刀刻斧削,他眼神凌厉,看你要看到你心底,你要是罪犯,他当审判员,你的秘密可逃不过他的双眼。

这样一个俊俏的男人,可惜没人敢嫁,有爹等于无,有娘不如无,是有爹有娘的孤儿,还不如孤儿呢,他爹生活过不去时就会找金祥子的麻烦,所以,金祥子养成了暴戾的性格,敢给他爹拔骨碌,打得他爹跑得比得上兔子,再也不敢上门闹事,所以,金祥子现在真成了孤儿。

金祥子暴戾的性格传出去,没人敢上门给他说媳妇,二十七八了,还是单身。不知道泼辣户跑这里来干嘛,不是找死吗?乡亲们都等着看好戏。

不一会儿,金祥子搂着五姐杨洋出来了:“丈母娘,昨天晚上,我和杨洋已经拜堂成亲了,今天想请您喝杯喜酒,不知您老人家可否赏脸?”

“做梦!”

“丈母娘,你当了媒人还不知道吧?要不是你说要打断杨洋的腿,她还逃不这么快哩,杨洋还得留着双腿追儿子呢,对不起,丈母娘,你今天不喝我们的结婚喜酒,明年喝我儿子的满月喜酒吧,对不起,我们得回屋造儿子去!再见!”金祥子痞痞地挥一挥手,真是不带走一点云彩,哐啷,大门栓一插,任凭泼辣户在门口哭闹。大家饱睹一场好戏,满足地去上工了。

棉花实验田里,七姐妹只剩六人,大家挠头叹息:“没想到啊!没想到。五姐竟然和金祥子好上了,我们怎么事先没有看出一点苗头,藏的好深!”

“干活!别想了,头疼!”大家背起喷雾器,一顿扫射,呲!呲!呲!水雾迷蒙。

第二天,五姐杨洋来上工了,大家看着低眉顺眼的杨洋,责备的话说不出口了。三姐花心实在忍得难受,张口就问:“五妹,你怎么给金祥子好上了?你不怕他?”

五姐抬起了头,捋了捋额边的碎发,像是给自己说一样:“都是我娘,有一天,我裁衣服剪错了,我娘拿着尺子打我,我就往村外跑,找个地方藏了起来,天黑了,我不敢回家,正好遇上金祥子,他把我领到他家,给我做了饭,让我吃饱,又送我到家门口,后来,我娘一打我,我跑出去,遇到他,他就会帮我,一来二去。我们就好上了。”

“唉!唉!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我还内疚呢,我昨天给你出了主意,要是有什么不妥,我会后悔死的。”二姐朱艳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出主意,我也不会同意,我已经有了。”五姐羞赧地低头浅笑,还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已经一个多月了。”

“天啊!天啊!我要当三姨了,闫春望,你要当大姨妈了,哈!哈!哈!”

大家一阵哄笑。唉!七姐妹脸上的皱纹得早早出现,可惜那时候没有面膜。

大姐从此变成大姨妈。

大姨妈闫春望一脸黑线:“不给你们玩了!哼!消遣我。”

大姨妈忽然想起什么来:“大家注意了,五妹今后不能打药。”说完,背着喷壶打药去了,离的大家八丈远。

这以后,闫春望故意离大家远一点,离我姐更远了,他只要一想到我姐晕倒那天他那肮脏的念头,就再远一点。有时候碰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躲开。

可是,整天一块儿劳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躲也躲不开啊!我姐姐不明白,大姨妈怎么见了自己躲躲闪闪的。唉!想不明白不想了。

棉花一天天长高,高到没过人们的大腿,达到人们的胸部,个子矮的只露出个脑袋。棉花长得快,衩子也在疯长。这些衩子结不出好棉桃,分走养分,严重影响棉花产量,所以得打掉,。衩子打掉又长,长了又打,这个活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