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这人也叫过来了,他能搬得动桌子吗,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别给饿死了。
也不知道他死了她还需不需要听系统的话,应该不用了吧,他死了她嫁给谁,嫁给死人去林家虐待他的弟妹吗。
这样也行,还能赚些钱,买些东西,系统账户里都没钱可用了。
像是没有看到这人似的,她指挥这些工人将桌子搬到另一边,留出一个空地,当然对林阳成也是一视同仁。
姜燕穿着花边蕾丝白色衬衫,黑色修身裤子,穿着低跟小皮鞋站在旁边。
看着林阳成的背影,他正在弓腰搬桌子,桌子是四人桌,过来的都是精壮年,一人搬一张桌子没问题。
林阳成也是自己搬着桌子,他弓着腰,衣裳贴在他的背上。
姜燕清楚的看到了他细的像是竹竿的腰,弯着腰简直要被折断的样子,她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话。
转过身看其他人,突然听到后面扑通一声,像是有人倒下了。
姜燕立刻回头,就见到果然是林阳成晕倒了,他脸色苍白,唇色青紫,僵直的倒在地上。
周围一片骚乱,好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姜燕大声喝止,找来了同事维持场面,她则是让两个工人把林阳成抬到机械厂医院。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放下听诊器,对着旁边的护士说给病人输一瓶葡萄糖。
转身对着姜燕说,“病人这是长期营养不良晕倒了,一会儿我给他开些营养品,告诉他的家属要好好养着点。”
所谓营养品,就是黄豆红糖之类的,现在这些都不好买,也就是医院里准备着给营养不良的人补助的。
姜燕替林阳成把医生给的票拿着,她看着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林阳成,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一月工资五十一,口粮三十七斤还能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
他那个弟弟弟媳可是脸色圆润的很,她虽然没见过他其他弟妹。
但见林阳成这幅模样也知道情况肯定跟他大弟差不多,粮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只有可能被其他人吃了。
“姜干事,林师傅怎么样了。”
急匆匆赶过来的林干事看到林阳成躺在病床上还没醒,就问了问姜燕。
“是营养不良,医生说输了液就好了,不过以后得好好调养。”
林干事听了有些尴尬,对姜燕解释。
“这是我们厂的劳模,三级钳工林师傅,我们厂里待遇你也知道,这还不是因为林师傅家里有五个弟妹要养活,他又是个尽心的,就把自己熬成这样,我们厂里会商量怎样帮助林师傅的。”
“真是麻烦你了姜干事,把我们厂的工人送过来。”
“应该做的,都是兄弟厂,你跟厂里汇报林师傅的事了吗,你要不先去跟厂里说一声,这边我看着就行。”
林干事听了,犹豫了一会儿便答应了,“那就麻烦你了。”
林干事走后,护士进来把葡萄糖瓶挂在输液架上,给林阳成扎了一针,嘱咐了姜燕在他醒后给他吃些东西。
十来分钟,林阳成就醒了,缓缓地睁开眼,就看到窗边站着一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侧脸雪□□致。
她正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树,树的枝桠伸到了窗户边,她伸手晃着一根枝子玩。
他想坐起身,身上却没什么力气,还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姜燕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林阳成手掌撑床想要坐起,输液管上血液倒流,她立马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动作,很不耐烦的说,“你干什么,添什么乱。”
然后出门把护士叫过来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随即坐到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阳成,林阳成有些不自然的眼神偏到另一边。
“你把你的粮食关系转到厂里,每月领完工资粮票就交给我,我替你管着,每天吃饭的时候你来跟我领粮票跟钱。”
“除了你每天要用到的钱,剩下的都给我,直到攒够彩礼。”
林阳成愣愣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这么霸道,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燕说完顺手冲了一杯浓稠的红糖水递给了林阳成,见他发愣,就又说了一遍。
林阳成接过暖烘烘的红糖水,香甜的味道笼罩在鼻尖,他犹豫的开口,“家里没有我的工资不行,弟弟妹妹还需要花钱。”
“你大弟不是工作了吗,让他出钱,你也别觉得亏待了他,他不是还欠着你钱吗,他娶媳妇彩礼钱不是你出的吗?”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还要忙,你们二十号发工资是吧,到时候我去找你,医院发的营养品我给你领出来了,你自个吃别分给别人,别把自己饿死了。”
姜燕说完,见林阳成眼睛木木的,但他还是点头了,便满意的离开,联谊会那不还没布置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