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言平推了下吱呀作响的铁门。
遂即,铁门像年迈的老人一样,发出粗粝的刺耳声。
殷寒潮举步踏进去。
小学的布局还是十几年前的,操场与升旗台都是土院子。
殷寒潮看向四周,环着操场建起来的教室。
有的教室窗户残缺不全;更有甚者,有的教室连一扇完整的窗户都没有。
侯言平见眼前的人脸上没有一丝嫌弃的神色,不由得对殷寒潮多看了几眼。
走在路上,看殷寒潮对每家每户的门前多有注意,侯言平会意开口。
“这是以前我们养骡子养牛的时候,给牲口们吃草料的槽。现在都开始用农机了,这些便也荒废了。”
“嗷嗷。”
殷寒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村的磨坊,以前种麦子的时候粉麦子推面用的。现在种麦子的人少了,都是直接买现成的面,故基本上也算荒废了。”
“……”
“这是一个厂,轮换了好多代老板,做什么的都有,不过也荒掉了。”
侯言平带着殷寒潮将上侯家转了一圈。
一路上,殷寒潮也没看见几个人。
侯言平看出了殷寒潮的疑惑。
“村里人都去外面打工了,其余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没什么事他们一般不出来的。”
殷寒潮听着这话,莫名耳熟。
大概一年前,某人貌似也信誓旦旦说过类似的一句话。
“我们村人口流失严重,我要回去建设家乡。”
殷寒潮挑挑眉,不知道现在的江瑶在做什么?
“阿嚏!”
正跟在村长李国富叔身后参观辣椒大棚的江瑶,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