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什么利器刮伤了腿,听见人类脚步声,吓得惊慌失措,却又逃跑不了,急得脑袋直撞树。
“啊?在哪里?”马文洁问道。
听到“咚咚”两声,马文洁赶紧顺着女儿视线看去,一只大概八九斤重的肥兔子把头给撞傻了,正晕晕乎乎瘫软在地上,两条后腿抽搐了一下彻底晕死过去。
马文洁见兔心喜!
我的老天爷呀,她这是捡到宝了吗?
她热泪盈眶啊!
她就说她家闺女是个小仙女。
这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她口腹之欲的呀!
兔子大腿肉好饱满,叫人如何不流口水!
“大宝二丫三宝,当心兔子蹬你们一腿,你们快退开一些!”
“姆妈,兔兔呀,窝找到哒!”二丫满脸骄傲,“姆妈,不走!”
马文洁急忙保证:“我不走不走。”
天啦,真的是兔子,没在做梦!
她真的好想体会一次嗓子眼冒油的感觉,真的太馋肉了!
自己这个保姆,总算当得有盼头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让马文洁整个人晕晕乎乎,小心翼翼去摸那只野兔子,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人世间一片美好。
随手扯了几根牛筋草绑住兔子的腿,她把兔子扔到了筐子里,想了想不行,会引人注目,于是把筐里面的草扒拉上来,仔仔细细盖住了兔子的身体!
马文洁猛地想起早上出来得匆忙,忘记把鸡笼里的鸡放出来。
她急忙领着娃儿们回家,鸡笼里的小鸡饿得叽叽叫个不停。
马文洁一阵汗颜,她真的忙忘记了,赶紧将那块挡板拿开,把小鸡放出来在院子里玩耍。
小鸡吃小米昆虫蔬菜等食物,家里自然没米给鸡霍霍。
但麦麸有半麻袋子,本来是想留给自家人做口粮,可这玩意在这个时候只能粗加工,实在咯喉咙,吃多了解大手都困难。
马文洁抓了一小盆麦麸,让鸡来吃。
瞧见桂花树上的黄蜂又在绕来绕去,这到底是个安全隐患,现在刚好有时间处理了,马文洁把三个娃儿哄到卧房把门关上,她则拿了布巾绑住头,又换了长衣长裤,在竹竿顶部绑一把稻草,点火,围着那个窝烧。
黄蜂窝很快被点燃,从树上掉落,马文洁趁热打铁,又抓了把稻草点燃,丢到蜂窝上头燃烧。
她又盯着被烧黑的桂花树叶,还好没把树给烧咯!
解决了黄蜂窝,马文洁松了一口气,这下几个娃儿在院子里玩不会被蛰了。
打开卧室的门,带上娃儿去看了看后院种的菜。
昨晚上,失去水分蔫蔫的菜苗,此时一棵棵全部精神抖擞的站立在泥土地里,甚至有一点点长粗了些。
这灵泉也太神奇了吧。
马文洁火辣辣看向大宝:“乖儿子。”
大宝傻乎乎抬头笑:“姆妈?”
马文洁热情不已:“来,洗手手。”
大宝点头:“好哇!”
不过今天两只小手手却没有涌出灵泉,这让马文洁摸不着头脑,难道大宝触发灵泉也不是碰水就能成功的?
或许是在他激动的时候?
想到大宝两次激发体内灵泉,一个是玩水玩得正开心的那会儿,一个是被黄蜂蛰哭那一刻,似乎是情绪比较激动才有灵泉?
看了看此时茫茫然冲她傻笑的小圆脸,马文洁放弃了让儿子变出灵泉,背着筐子,带着孩子去了婆家。
进了屋,家里就两个十一二岁的侄子侄女,他们正在做饭。
瞧见马文洁拿出兔子,赵小军开心到丢下手头的活儿:“三婶你等等,我这就去把我妈叫回来做饭吃!”
“去吧去吧,不过,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抓兔子回来了,不然他们会说你三婶偷懒不干活。”
赵小军笑呵呵道:“诶,我不说。”
赵小喜高兴的直搓手:“三婶你咋这么厉害呀?”
马文洁让娃儿们自己玩,她笑道:“瞎猫碰到死耗子呗,它自己撞树,我这叫守株待兔。”
转头,马文洁去了后院。
婆家这一片菜地比前一天变得更有生机,但也不算太明显。
转了几圈,她满眼羡慕,喃喃自语:“能卖个好价钱。”
“谁有那个时间呀。”陈红英跑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她在缸边舀了一勺水洗手,笑了笑,“我还犯愁呢,家里的蔬菜多到吃不完,我们又没有时间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