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直接将桑榆抱起替他穿好衣服,再抱着去洗漱。桑榆也懒得搭理顾惜朝的行为,他半眯着眼见顾惜朝似乎一脸春风得意,但他着实困倦得厉害。这种事也就只有他困倦而已!
桑榆一直被顾惜朝抱在怀里,许是昨晚这一番折腾他心里知晓顾惜朝不会伤害他,便靠在他怀里睡去。
顾惜朝刻意让林助的车速降到很低,原本一小时的路程硬生生拖了两小时。
林助不经意地抬眸便注意到后视镜内桑榆颈侧的吻痕,便猜到了顾总这是抱得美人归啊!看来他得好好当好老板娘的小助理,好涨工资!!
桑榆也不知是昨夜放肆过度还是顾惜朝太狠,他睡到傍晚才渐渐转醒。从床上坐起身的那一刻一阵眩晕差点让他一度倒下,桑榆扫视了一圈,发现是顾惜朝家时并没有多惊讶。
他还没来得及下床,顾惜朝便进来了。桑榆抬眸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随后便拿着体温计替他测了□□温。
“37.5℃,有点低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桑榆摇了摇头,“刚睡醒,饿了。”
顾惜朝从衣柜里掏出一套他的睡衣,放在桑榆身侧,“刚刚你出了点汗,我给你擦过澡了,换套衣服再下来吃饭吧。”
桑榆全程盯着顾惜朝淡定的模样有一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假象,倒是只有他不敢直面顾惜朝。
他换上衣服便下了楼。
顾惜朝端着煮好的皮蛋瘦肉粥上桌,“我煮好了粥,你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桑榆尝了几口,不自觉的称赞顾惜朝的厨艺,更何况皮蛋瘦肉粥能有难吃的余地?
桑榆吃得差不多时,拿着勺子在碗边轻敲了几下,“顾惜朝,我们之前不是说一年之后离婚吗?”
顾惜朝刚准备拿过桑榆手中的碗去洗,听到桑榆提起离婚的事儿瞳孔不自觉地微张,“嗯,怎么了?”
桑榆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不敢看着顾惜朝:“我在想如果我以后红了,是不是会被扒家事啊?说不定还会扒到你呢。”
顾惜朝自然懂桑榆的忧虑,娱乐圈无非就是扒丑闻和绯闻,“嗯,人红是非多就是这个道理。你怕我给你丢脸吗?”
桑榆立即摇头,“怎么会,你可是朗华娱乐的副总诶,之前我们拍的那个综艺不仅仅是我涨了人气,你也是的好不好?我还看到不少顾总的老婆粉呢!”
顾惜朝:“老婆粉?”
桑榆以为顾惜朝不懂这些粉圈词汇,思绪便被带跑了,“老婆粉就是粉丝把自己当做某个明星或者某个角色的老婆。我之前自己看节目看到很多弹幕就是喊你老公……”
桑榆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顾惜朝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顾惜朝舔了下唇,假装拿碗时不小心触碰到桑榆的指尖,“怎么不说话了?因为老公这个词?”
桑榆昨晚被迫喊哥哥都觉得开不了口,更别说老公了。不过他不是那种吃了瘪忍气吞声的人,除非对方他不熟。
桑榆站起身,跟在顾惜朝身后,略微踮脚凑近她耳廓,“顾总,那我昨晚叫你哥哥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兴奋啊?”
两人互相较着劲儿,谁也不放过谁。桑榆发现顾惜朝不仅对哥哥这个称呼有反应,顾总这个词好像也颇有奇效。
最终桑榆洗完澡出浴室的那一瞬,还是败下阵儿来,他抿着嘴盯着顾惜朝手中的药膏硬生生憋红了脸,“这是什么?”
顾惜朝一本正经地回答:“药膏,你那里有点红肿涂了好得快一点。”
“哦!”桑榆接过顾惜朝递过来的药膏,略显窘迫,“我一会儿再涂~”
顾惜朝刻意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涂就行。”
桑榆转身重新进了浴室锁了门,他从来没有自己涂过药膏,昨晚他不仅爽到了也被顾惜朝的尺寸吓到了。所以男人还是得多挑一挑,不然怎么能确定是不是有些人不行呢?
桑榆草草涂了几下药膏,便憋了一脑门子的汗,他盯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不免担忧后天的活动这印子能不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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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的房子是个小二层的复式,但只有一间卧室。桑榆刚出浴室便察觉到站在卧室门口蹲守他的顾惜朝,他选择忽视。
顾惜朝怕他不肯自己涂药膏,便一把握上他的手腕,问:“涂了吗?”
桑榆:“涂了。”
顾惜朝:“真的?”
桑榆点头,想着有些事还是得和顾惜朝说清楚,不然以后怎么相处:“你看看这吻痕,衣服都遮不住,我后天还有活动要参加……”
顾惜朝的视线顺着桑榆的指尖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上的红印,抬手径直摸了上去,“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那一瞬桑榆的呼吸都停滞了,顾惜朝镜框底下的眼眸仿佛瞬间染上了情思,眼尾的泪痣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感,他喉结滚动:“昨晚你问我是不是第一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