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抬手捏上桑榆的下巴,让他与自己的视线持平,“是不是该我问你亲都亲了,怎么不敢看我了?”
桑榆张嘴一口咬在了顾惜朝的指腹,转而舌尖轻舔了一下:“害羞不可以吗?继续吗?”
本就安静的屋内,因桑榆的“继续吗”而静得能够听清彼此的呼吸声,桑榆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顾惜朝咽口水的细微动静。
桑榆因跪着膝盖不舒服,他想着身后是床便毫无顾忌地躺了下去,反倒是顾惜朝心都揪起来了,他怕桑榆摔倒立即搂着他顺势一起向床上倒去。
桑榆因突如其来的旋转而晕了一阵儿,耳朵正好枕在顾惜朝的心口处,他双手撑在顾惜朝胸口一颗一颗解着顾惜朝的衬衫扣子,“你心跳好快啊,哥~”
顾惜朝任由着桑榆的胡作非为,舌尖抵着腮帮:“桑榆,开始了可就停不下来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桑榆张嘴轻巧地含上顾惜朝的喉结,他的脑子早就浑浑噩噩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为什么要后悔?我们不是有证,怕什么???又不是不负责……还有你已经好多天没喊我绒绒了,为什么?”
顾惜朝笑着捉住桑榆仍旧执着于解他扣子的手,“桑榆,是你说不后悔的?”
“不后悔~你做不做?是不是不……”
还未来得及说完的挑衅的话语,在顾惜朝扣上他后脑勺的那一瞬被吞噬,桑榆犹如受到了惊吓,但很快便回过神,顺势捧上发小的脸加深这一吻……
酒店恒温的空调早已无法降下二人之间散发出的炙热温度,桑榆脱不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只得求助顾惜朝,不知何时两人早已转换了体位。
顾惜朝托着他后腰的手沿着腰线缓缓而上,触上了那片柔腻的雪白,没了衣物的遮挡,他的指腹更肆无忌惮地揉过,最后落下轻柔一吻。
顾惜朝的指腹因当初学设计剪裁带着一层薄薄的的茧,触碰着每一寸骨骼,都惹得桑榆一阵颤抖。
腕间的力度时而温柔;时而粗鲁;时而怜惜;时而残虐。
桑榆的呼吸早已失了魂,努力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异样的嗓音。
他眼尾的泪珠不自觉的滑落,被顾惜朝一一吻去,顾惜朝用他仅剩的理智询问:“怕吗?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桑榆用行动证明了今晚的疯狂,一双眸子泛着潋滟的水光,带着些许兴奋的泣音吻上顾惜朝的耳垂,继而到锁骨,再到胸膛,乃至腰腹。
顾惜朝一次次被桑榆刺激着,即便他再理智也做不到像圣人一般无欲无求。
桑榆见顾惜朝紧握的拳头,用手指轻轻刮过,“轻一点儿……怕疼……”
顾惜朝贪恋着此刻的温存,怕桑榆醒来便又和他保持着距离,但眼下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陈泽有没有……”
桑榆本就是一个保守的人,上一世他和陈泽领了证才行了夫妻之事,但体验感很差……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又听到那恶心玩意的名字,他泄愤般咬破了顾惜朝的唇,顾惜朝以为他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桑榆恶狠狠开口:“没有!爱做不做!!!”
顾惜朝这才欺身倾覆,再度封上桑榆的唇。
桑榆白皙的脖颈因抬头而紧绷,眼角溢满了生理性的眼泪,纤长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震颤着。
他抿着唇感受着身上的刺激感,不愿发出哽咽声。
顾惜朝却恶劣地去啃桑榆的声带,用最刻意的方式诱哄桑榆将忍耐已久的声音全部抖落而出。
原本整洁安静的房间,早已衣物四散一地,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桑榆只觉自己犹如海上的浮木,除了顺应顾惜朝带给他的起起伏伏,别无选择。
可这浪势却又过于温柔,让桑榆只觉不够,额角滑落的汗珠精准地砸在顾惜朝的肩头,桑榆连说一句整话都费劲儿,“你快点!”
顾惜朝揉着桑榆的后脑勺,安抚着他:“绒绒,我怕你不舒服。”
桑榆一口咬在顾惜朝肩头,“没不舒服。”
话音又一度在风雨飘摇中支离破碎。
桑榆撑在墙壁上的双手颤抖着,面对这样的顾惜朝他有点不习惯,挣扎着欲逃走,顾惜朝凭借着体型优势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重新捞回怀里,嗓音早已不如最初那般,“跑什么,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