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看在眼里很是心疼,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顾惜朝小心翼翼地将桑榆放于床上,他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桑榆搂住了脖颈,“别走,难受……”
顾惜朝的视线盯着桑榆通红的脸颊,最终望进了桑榆失了焦的双眸,他叹了口气,开口道:“绒绒,知道我是谁吗?”
桑榆视线模糊,但能勉强听清是顾惜朝,“顾惜朝,不舒服……帮帮、我……”
顾惜朝抬手撸开桑榆汗湿的发丝,努力平息自己紊乱的呼吸,“绒绒,我帮你好不好?”
桑榆根本听不懂顾惜朝在说什么,他只知晓身上不舒服,太难熬了……
“帮帮我……不舒服……求你了……”
顾惜朝怕药效不及时疏解桑榆的身体会受到影响,但他不能贸然在桑榆未同意的情况下做进一步的举措。
桑榆因药效难耐,屡屡暗示着顾惜朝,对方却无动于衷,他无助地哽咽着,“顾惜朝,难受……”
顾惜朝见数次之后桑榆身上仍旧药效犹存,而他早已忍耐地满头大汗,最终他下定决心缓缓俯下身……
他的心早已跳到了嗓子眼。
桑榆本就肌肤白皙,但此刻腰腹之上显眼的红印却是那副导演留下的,他故意抬手指腹重重地按压着,企图覆盖掉那印记。
顾惜朝喉结滚动,这也是第一次这么帮别人,更别说是桑榆。
桑榆下意识揪住顾惜朝的发丝,他想要更多但手上依旧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呜咽着表达自己的诉求:“还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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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逐渐稳定下来,顾惜朝抱着桑榆洗漱了一番后自己在浴室逗留了足足有两个小时。
顾惜朝出浴室的那一刻周身尽是冷气,他坐在桑榆身侧轻捏上他的耳垂,轻声开口:“绒绒,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接受我……”
桑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他反应了片刻才坐起身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身体,他确认那处没有疼痛感的那一瞬不免疑惑。
他望了一眼四周,直到注意到阳台上顾惜朝后依旧想不起昨天他被下药后发生了什么?
桑榆见床边没有拖鞋,便光着脚下床。他只觉一身轻松,所以他身上的药效怎么解决的?
他站到顾惜朝身侧的那一刻,见顾惜朝双手捂着口鼻,正合眸似乎在祈愿些什么,桑榆抬手轻敲了下顾惜朝的肩膀。
顾惜朝这才察觉到桑榆起身了,他第一时间垂眸果不其然桑榆没穿鞋,他蹲下身将自己的鞋脱了下来,轻轻地扶着桑榆的脚踝,替他穿上鞋。
桑榆一脸不解,顾惜朝怎么怪怪的?他穿好鞋,顾惜朝站起身后他才注意到他嘴角处的小伤口略微泛着红。
“哥,你嘴角什么破了?”
顾惜朝轻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桑榆摇头,他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开口,也不愿回忆昨晚:“哥,我昨天那个副导演想要……我……我怎么在你这儿?”
顾惜朝直接搂着桑榆抱入怀中,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昨天我及时赶到,你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相信我……”
桑榆原本只是不愿回想昨晚的经历,如若真的发生什么他一个男人最多就是染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毛病,不会吃亏……
但眼下他似乎能感受到顾惜朝话语中传递而来的对他的心疼,桑榆不知为何泪腺不受控制,他的泪珠打湿了顾惜朝的衣衫……
顾惜朝就这么抱着桑榆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尽他所有的办法哄着桑榆,让他忘却那糟糕的回忆。
桑榆抬手环上顾惜朝的腰,彻彻底底将自己哭的模样埋在他的怀中,将自己的哭泣声降到了最小。他不喜欢潜规则,但他却真真切切地差一点便被强迫了……
桑榆大概哭了几分钟,才想起顾惜朝应当今天才回来的,“你不是今天才能出差回来吗?”
顾惜朝见桑榆眼角依旧泛着红晕,他的心一瞬间便揪成了一团。他捧在手心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收到伤害,他很想把桑榆锁起来,锁在自己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他。
顾惜朝抬手抚上桑榆的脸颊,“绒绒,我昨天就回来了,本来准备了吃的等你回来,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好在我来得及时!绒绒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桑榆自己对自己身上的感受还是清晰的,确实没有什么被侵犯的痛感,不过他更好奇另一件事:“可是我被下药了,药效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