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听见动静的那一瞬便起身冲向了桑榆,甚至来不及思考便一把抱起了他,轻手轻脚地将桑榆安置在床边,他则是蹲下仔仔细细地查看发小的脚,见没啥事才抬眸确认,“没事吧?”
桑榆摇头默默收回自己的脚,这才轻声开口:“哥,你要不和我一起睡床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顾惜朝等的就是这一句,虽然他想立刻爬上床但还是再三确认桑榆的想法:“你不介意吗?”
桑榆眨巴着眼,他霸占了顾惜朝房间的床,对方还要问他可不可以上床,好像显得他太霸道了点。
他索性钻回被窝,被子一盖,“我不介意!你不睡我睡了!”
顾惜朝这才站起身返回沙发拿上自己的枕头,从另一头空位上了床。
侧躺下的那一瞬他感受的到桑榆的拘谨,他想上前抱着他,但不能。眼底一遍遍地描摹着他的背影深深刻在心尖……
四月的天不温不热,晚风袭来带着他独特的凉意,却不知为何桑榆的心静不下来……
尽管只是盖着一层薄薄的被褥也让他的后背染上一层汗意。
他不敢翻身他怕对上顾惜朝的眼眸,又怕自己多想……
翌日,桑榆是枕着顾惜朝的手臂醒来的,他挪了好几下位置才重新找到舒适的睡姿,但总觉得闷闷的……
睁开眼眸的那一瞬便对上顾惜朝的睡颜,他瞬间弹坐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了,好在电力已经修复,桑榆小心翼翼地穿上鞋溜回了自己房间。
顾惜朝则是早就醒了,一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才睁眼,什么时候他才能抱着桑榆睡一整晚啊。
第二天的录制是六人分为两组体验不同的爬山之旅,六人抽签决出两人骑马,四人徒步。
好巧不巧桑榆和顾惜朝一组,桑榆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字条不免疑惑,因为顾惜朝的出现历史改变了???
上一回他是徒步组,怎么现在变成骑马了?这一定有bug!
顾惜朝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趁着镜头拍不到的情况下,搂过桑榆的肩头,开口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骑马不是会轻松一点吗?”
桑榆侧眸望着高上他一头的顾惜朝,“所以我俩手气不错?”
顾惜朝点头,只是他做了点小手脚罢了。两人独处的机会放过就可惜了。
达到山脚下时,六人才分为两组行动,团长给了桑榆二人1000经费,骑马便花了350元。
在教练的指导下两人迅速挑选完合适的马匹,上了马准备上山。
桑榆很快便适应了马行走的节奏,随着马的动势摇摆,顾惜朝时不时地在他背后提醒两句。
一路上和教练聊了不少,上山的路途很快便度过了。
下马的那一瞬间腿略微有点软,但无大碍。
顾惜朝在补给站买了两瓶水,拧开后才递到桑榆手里。
两人拄着拐徒步走剩下的观光道,刚没走几步桑榆就意识到大腿内侧有些许疼,在与衣物的摩擦之下略显微妙……
桑榆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太久没骑马,眼下估摸着是上山路程略久,大腿内侧有点蹭破皮了?他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可又不好说,况且在镜头下也不好解决眼下的问题!
顾惜朝一直观察着桑榆的情况,他也发觉了他的异样,二话不说直接半蹲在桑榆面前,“哥背你,上来吧。”
桑榆呆滞地站着,被顾惜朝的举动惹得摸不着头脑,“我能自己走啊!”
顾惜朝回头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我背你,脚疼就别逞强了……”
桑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最终选择趴了上去,摄影师在镜头后不自觉地哇了一声。
桑榆直接将自己脑袋埋在顾惜朝脖颈处,不愿抬头。
好在观光道没多长,两人便到了下山乘坐缆车之处。
桑榆坐下后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顾惜朝便直接上手了,完完全全被镜头录了下来。
桑榆默默提醒起顾惜朝:“镜头还在呢!”
顾惜朝也坐好后才回话:“我不介意,不过你是不是大腿内侧疼?”
桑榆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余光扫了一眼摄影师,略微瞪了眼发小:“你别说话了,我没啥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