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池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那女孩在其他桌转悠的身影,纳闷道:“你怎么就肯定人家对你没兴趣?”
“ ? ”
什么意思?有戏?
沉文君忙移开追随女孩的视线,看向池连。
徐鹤闻言也看了两眼女孩,然后低头看了眼桌子,笑了。
代春莱被这两人整迷糊了,急道:“不是,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啊?”
沉文君同款焦急和迷茫。
池连一脸无语,白了他俩一眼。
今天也是在为兄弟的情商感到悲伤的一天。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每个桌桌角上都贴着的小程序点餐码,“网络时代了,你每次盯着人家的时候,就没注意到其他桌都是扫码点餐吗?”
代春莱连忙看向正在收拾桌子的女孩,又看了看其他桌,猛地醒悟过来,懊恼道:“对啊,刚才我怎么没看出来。”
池连和徐鹤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要说沉文君可能是因为爱情使人盲目,代春莱也是就是不可救药的那种吧。
沉文君已经激动起来了,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要不是徐鹤摁住他,他现在就能站起来冲到人家面前表白。
终于,在他度日如度年般煎熬等待,等到了人家女孩捧着盘子来上菜,加联系方式的过程磕巴得差点把三人当场逗乐了。
沉文君加完之后宝贝地收起手机,“……那、那我以后还来这找你,可以吗?”
幸好人家姑娘对他也有点意思,大方笑着说:“可以,但月末我就不在这儿干了,你要来得尽早。”
“诶,人都走了,还看呢?”代春莱在沉文君眼前欠揍地挥挥手。
没得到沉文君的搭理,他悻悻收回手,又转头看向池连和徐鹤,“对了,你俩这次回去几天啊?”
“十来天吧。”池连忙着解决手里的五花肉串,吃之前还不忘给串拍张完整的照片发到一个对话框。
当然,他发完就后悔了,不是说好了要冷静一下吗,怎么还没过一天呢又联系上了。
他转移话题般问起徐鹤,“你在家待几天?一起回来不?”
徐鹤无奈地笑着摇头,“一周。”
“我爸忙着组织学生去乡下写生,我妈跟着其他阿姨跟团出去了,那一个周的时间还是他俩特地给我留出来的。他俩走了,我自己待在家里也没意思,还不如回来干活,工作室过段时间也要走上正轨了。”
兄弟三人对他回以同情的表情,然后对叔叔阿姨抱以佩服的抱拳手势。
四人吃着烧烤,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直到凌晨才散局。
除了沉文君得回家只喝了一瓶啤酒,剩下三人喝得醉醺醺,你掺着我,我扶着你回了出租屋。
也幸好三人的酒品都还好,没有那种醉后大吵大闹撒泼打架的情况。
一回去,池连和徐鹤先将最不清醒的代春莱运到床上,给人脱了外衣和鞋子,盖了被子才离开。
徐鹤喝酒上脸,此刻脸色通红,还不忘拧眉嗅嗅自己的衣袖。
闻到臭烘烘的酒味,眉头皱得更紧了。
池连本来累倒在沙发上正犯着懒,见他这个洁癖又犯了的样子,不禁强调道:“忍一忍,今晚你可千万别犯轴去洗澡,我可不想一会儿起来给你收尸。”
徐鹤摆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两人歇了一会儿,强忍着头疼和马上要睡过去的醉意,翻出放在冰箱最里头的蜂蜜罐。
池连看了看里头是白色的,拿着勺子往里舀的动作迟疑了,“里头都是白色,是不是坏了?”
徐鹤也过来往罐里头瞅了两眼,没有生活常识的两人面面相觑。
“不应该啊,这罐还是咱们搬进来的时候买的。”沉默了两秒后还是不放心地掏出了手机,“我查查。”
池连也掏出了手机,不过他没有跟着查蜂蜜白色坏没坏这种问题,而是打开了和某人的聊天框。
看到里面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缓缓舒了口气。
Z:【刚忙完了,没看消息,怎么还没睡?】
上面一条就是他们凌晨散伙,他打车时没忍住发的一条消息:
青葱小茉莉:【工作还没忙完?这么晚了】
看到男人的消息,池连下意识勾起嘴角,就说每天晚上的晚安男人应该不会忘。
青葱小茉莉:【和朋友刚吃完饭回来,马上就睡了。】
Z:【喝酒了?】
池连打字动作一顿,还是老实交代了。
青葱小茉莉:【嗯。】
Z:【现在方便接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