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文君从善如流地接上了话,满眼期待地看着瓜主。
“也没什么,”池连轻描淡写,“找了个有钱男人当金主,最近在暧昧。”
徐鹤、沉文君和代春莱:“……”
如果当事人是池连的话,这件事也不出奇。
沉文君发自内心的担忧,“那金主大人他还好吗?”
代春莱也是这么想的,看着池连附和点头。
徐鹤虽然没有和其他两人一样做得那么明显,但眼里透露出来的就是那个意思。
一般人看到好友忽然穿起了女装,还找了个有钱男金主,下意识的反应都是好友是被人强迫的。
但前提是这个好友不是池连。
几人认识时间不短,徐鹤还是池连幼儿园认识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在感情上,谁吃亏他都不会吃亏。
这货从小就仗着自己长得可爱漂亮,聪明伶俐,还是个骨灰级颜控,看见人长得好看就喜欢,感情史从幼儿园开始就异常丰富,见一个爱一个。
但凡见过他小时候玩过家家的场景,都忍不住评价一句,糜烂,实在是糜烂啊。
一直到高中前,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多到就没有过空窗期。
上了高中这货才突然顿悟收心,开始在学习上发愤图强,拒绝了所有追求者的示好,专心搞学习。
就这,那些不知情的人居然还给他封了个什么高岭之花、禁欲校草,让徐鹤说起来,都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开了眼了。
谁能让他吃瘪啊,他们还是担心一下那位无辜的金主能不能受得住这小妖精吧。
池连:“……”
他风评有这么差吗?
“收起你们那些有色眼镜。”
“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瓜吃完了,代春莱就想起了正事。
沉文君已经重新捡起了手机,继续打游戏,闻言提议道:“炸鸡万岁!”
被他们这一打岔,池连差点忘了今晚还有聚餐,“我今晚不和你们吃了,晚上还有个聚餐。”
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池连赶紧回屋换衣服赴约。
-
早上十点,机场。
vip候机室人来人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大厅内播报的登机广播,候机室香氛清雅淡然,时刻萦绕在鼻间。
池连看着眼前这一切,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还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没睡醒。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好像在做梦,他用力捋了一把脸,试图清醒起来。
旁边忽然探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摸着他刚起床的鸡窝头,成功将鸡窝头揉得更乱了。
“还困?”
“先忍忍,一会儿就要登机了,你上去再睡。”
男人头微侧,低头看向小孩儿迷瞪的双眼,低声哄道。
池连看向让他现在在这里等航班的罪魁祸首,想起了今早这人把他从床上硬生生弄起来的景象,表情哀怨。
钟致秋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绅士。
第一次打电话给池连时,听到他在床上赖床赖得哼哼唧唧就十分善解人意地说自己还没到,让池连可以多睡一会儿。
然后就这么将车熄了火,在楼下车里安静等了一个多小时。
要不是早起去画室的徐鹤偶然看到楼下今早忽然多出一辆算不上低调的库里南,又联想到池连昨晚说的今天要去约会,才在心里划了个痕,敲门将池连叫醒。
钟董事长就要在楼下再多等几个小时了。
池连想起早上的事就觉得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实在难以想象这男人的耐心究竟有多足。
不过动容是一回事,他还是觉得以后不用再这样,他是找男朋友,又不是找男佣。
池连转过头和钟致秋强调,“下次你直接叫醒我就好,不用理我赖床那些话。”
而且,池连逗他,“你在楼下等那么久,好像我虐待你,像个小可怜鬼。干嘛,让我心疼啊?”
钟致秋忍不住笑了,“那你心疼了吗?”
“呵,”池连挑眉,“我铁石心肠。”
这么一打岔,池连的瞌睡也快跑没了。
他脑袋探到钟致秋胸膛那边,想瞅两眼登机牌,但信息被男人手指挡住看不到。
他瞅了两眼没看见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只好倒回自己的椅子,一根手指头戳戳身边男人结实的大臂。
“你不会要把我拉出去卖了吧?”
钟致秋笑而不答,任人在自己臂膀上到处戳戳点点。
池连好奇,但钟致秋的嘴实在严,跟缝上了似的,一句话也撬不出来。
他索性放手不管了,反正钟致秋不会真的把他拆开卖掉。
池连心一大,摆烂就摆得很彻底。
登机的过程他就跟点了自动跟随的游戏人物,晃晃悠悠跟在一米九的钟致秋身后,让走到哪儿走到哪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