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雌虫被当众羞辱,想要反驳,才开了个话头,就被方渝打断,“还是有区别的,机器虫得花钱购买,而你们是主动送上,免费倒贴!”
“就问你们,贱不贱啊?”
作为雌奴他们不享有最基本的虫权,被视作雄虫的财产,所以他们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无故对方渝出手。
两名雌奴只能委屈巴巴地望向雄主,希望他能为他们做主。
雄虫多少是有点自恋情节在的,欺负自己的雌奴,那就跟打了他的狗没什么区别,他当即就抡起胳膊,准备朝方渝的脸打下。
方渝一把抓住雄虫的手腕,将他牢牢禁锢住,冷声道:“根据帝国法律第123条,当街骚扰已婚雌虫,就算是雄虫阁下也要被雄保会教导几天吧。”
“正好你身后有个微型摄像头呢,应该能拍清楚全过程吧?”
雄虫顺着方渝的视线朝后看去,果然空中悬浮着一枚360度全景摄像头。
他恶狠狠地扫过方渝和景至的面容,咬牙切齿地说:“这次算你狠,希望你以后不要落我手里。”
在方渝松手后,雄虫反手就给了两名雌奴两个耳光,打得他们面庞红肿,“叫你们给我惹事!我们走!”
等他们走后,方渝回身去看景至,在墨镜和口罩的遮掩下,他看不清雌君的神情。
他们一直保持着牵手的姿势,直到搭乘上了空中列车都还牵着,没有一虫对这种亲密提出异议。
两虫并排坐在车厢后座,默默无言。
方渝偏头过去,小声地问:“景至,如果你心情不好,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调节一下?”
他对于这种心理治疗不报什么期望,但他又希望能对景至有效,于是方渝接着说:“教授不是说那医生是业界大拿嘛,说不定你看过病后,就能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去迎接下一段婚姻。”
方渝将姿态摆得很低,一半愧疚,一半心疼,他话里明示着——
尽快离婚的承诺,他依旧是作数的。
“你是不是喜欢雄虫啊?”
景至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方渝皱起了眉,自己不行那是生理原因,为啥要牵扯上性向。他确定自己对雄虫没有丝毫想法!
可在景至看来方渝的沉默和皱眉就是默认,他盯着雄虫,悠悠道:“史蒂芬教授说你没有生理上的问题,而且非常强健。”
什么?自己生理上没毛病!可自己为什么不行?
方渝心里转过几个弯,他自己了解自己,他绝对不会喜欢雄虫的!所以,怎么会不行呢?
他们最终还是去看了心理医生,在业界泰斗凯尔教授的问诊下,确认方渝并无心理疾病,是只心理健康的雄虫,且三观极为积极向上。
在方渝的坚持下,景至也做了个心理测试,反倒是被确诊情绪病,需要定期接受心理治疗来缓解压力。
诊疗室外,方渝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等待着凯尔教授对景至做完第一次心理疏导。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开始回想起同景至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他表露出来的焦躁不安、戒备、善变,他原以为只是雌虫防备自己罢了,没想到竟然是情绪病。
谁能想到帝国最年轻有为的景至少将,他也能同情绪病扯上关系,这个消息要是泄露出去,那些支持他的……
想到这里,方渝决定要大力投资凯尔教授的科研项目,不为别的,就为封口,希望他能保守这个秘密。
从最底层爬上来的景至,不知有多少虫想要将他拉下去。若从不登高也罢,但登高跌重后便是粉身碎骨。
这样的结局是方渝不忍看到的。
诊疗室内。
凯尔教授打量着这位年轻军雌,衷心地建议:“你这种情况不能再拖了,还是和你雄主好好商量,用虫族最传统的精神力结合来解决吧。”
他这样的建议无可厚非,雌虫精神海动荡就是导致他们情绪不稳定的根源。像景至这般严重的患者,最有效的治疗莫过于深度的精神力结合。
这样的治疗手段,景至早就知晓,他也一直在努力,但雄主对他不行!
他深深叹了口气,谢过医生,然后就开始为这次意外问诊打漏洞,这样的病情自然是不能留下病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