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婳公司(2 / 2)

“稷山道观的道长送的。”

傅昕说得坦荡。

“也是怪了,”傅夫人不怎么相信地看了傅昕一样,“你这样的竟然也能有缘?”

“当然不是,道长说这个是和妈有缘,我只是负责转送的,”傅昕在旁边坐下,“要说跟我有缘的,是尊千佛琉璃塔,也不知道在哪呢?”

后面一句话堪称明晃晃的暗示了。

“你也是负责琉璃塔转送的吧?”傅夫人不出所料地看向傅昕,合上盒子,要生气又压了下去,“算了,以前只知道空手套白狼,这次好歹知道准备点东西,有点长进,让管家带你去取吧。”

“谢谢妈。”

顺利完成任务,傅昕立刻站起来。

“等一下,”傅夫人又叫住傅昕,“再挑个礼物给小婳送过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对人家,不能像之前那样。”

“妈,你放心吧。”

傅昕应下,跟管家去取东西。

拿了东西离开,傅昕马不停蹄赶回市中心,在一处私人会所前停下。

专人引路,傅昕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厢。

秦善跟王鹤帆两人坐在包厢的对角线上,一片寂静。

“两位来得都挺早。”

一看傅昕进来,两人立刻站起身,异口同声:“东西呢?”

“你闭嘴!”

傅昕看着一开口就跟斗鸡一样的两人,“都带来了。”

秦善的琉璃塔,王鹤帆的画卷,在开箱一瞬,三人都有些惊叹。

只见那琉璃塔虽然历经百年,但是外表净透,里面似有千面佛像,垂眸慈悲。

这工艺就算到现在也几乎难以复刻,更何况历史这么久,还能保存如此完好,可以说绝对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旁边的松鹤图则是古代大家真迹,同样保存完好,是有价无市的珍宝。

“你这不用做亲子鉴定也能确认是亲生的了,厉害啊。”

秦善确认无误,将东西收好。

旁边王鹤帆难得赞同地点点头,同样收好。

都看好后,东西存进保险柜,等明天去交易,三人坐下再谈正事。

“方氏娱乐那边下个月就差不多了,他们想要买通关系的几部影视都被我卡下了,另外还在查他们的税务问题以及一些陈年官司,本来就不清白,之前没人跟他们计较罢了,收拾这样的最轻松了。”

秦善向后靠着,随手打开包厢的音乐。

王鹤帆看看秦善又看看傅昕,“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你怎么现在还没注资准备?还是说你真选其他银行了?”

之前的傅昕都是个人投资行为,这次既然要方氏娱乐还要参与王氏银行的项目,那肯定要通过公司来操作。

“没有……”

傅昕看着帮自己操心的两人,她该怎么说自己想退休回家养老了?

“没有这件事就交给我,给我个公司名字。”

王鹤帆是真担心傅昕这货撒腿奔向别家,立刻自告奋勇。

“就……”这话实在说不出来,尤其是万事俱备,只等收网,傅昕看看两人,“叫爱婳吧,不过这事暂时帮我保密。”

“咦~”

秦善和王鹤帆一脸嫌弃加受不了地看着傅昕,“你这名字我们也确实跟别人提起来都说不出口。”

傅昕:……两个单身狗,什么也不懂。

王鹤帆先走一步,过两天就是他老爹的大寿,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傅昕又跟秦善商量了一下方氏娱乐的事,准确来说是秦善在说她在听。

“你今天状态有些不对啊,无精打采的,出什么事?”

秦善说到一半打住,仔细地打量着傅昕。

“没有,困了吧。”

傅昕掩饰般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行,”秦善看傅昕不想说也不多问,“那今天先到这里,等会我们有个局,你去不去?”

“不了,先回家了。”

放下酒杯,傅昕真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人呐,”秦善笑着看着傅昕,“结婚前还死不愿意娶,结果才几天啊。”

“嗯。”

傅昕含糊应着,想要站起来回家,结果还没等站直,一阵钻心的疼从胃部蔓延开来。

手一下撑在桌子上,吓了旁边悠哉悠哉的秦善一跳,连忙将人扶住,“酒有毒?”

“……胃病犯了。”

傅昕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搁正常人来说没什么要紧,但对她脆弱的肠胃来说就有点麻烦了。

“那还好。”

秦善松了口气,扶着傅昕慢慢坐下,然后让人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