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的脑子里住着一个幼稚鬼(1 / 2)

辛辞在医院养伤的这半个月以来,简直就是她成为社畜之后最快活的日子。

在金凝阔气的土豪外挂之下,辛辞一早醒来就会有贴心的护工问她“今天感觉怎样,睡得还好吗”,然后就是护工殷勤的给她打水,侍候她漱口、换衣服。

接下来就是享用营养与数量都同样丰富的早餐,此时刚好9点15分、辛辞在钉钉上打完了上班卡,金凝给她找的俩同行也准时来到她的病房报道,三人就今天工作安排进行了简短的讨论后,一个同行负责上午3小时的工作,另一个负责跟辛辞联机打王者的排位。

中午12点,金凝给三人订了妖都某著名酒楼的饭菜,三人吃过饭后,各自小憩一阵。

下午14点,由另一个同行接手下午的工作,轮换下来的那个人继续跟辛辞联机打游戏。

到了晚上的19点30分,两名枪手再轮换一次——

不得不说,2-3人的轮岗制的确非常科学,辛辞从未试过如此轻松的度过工作日的时间。

果然,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当然一天下来,辛辞也不可能全部的时间都用来打游戏,在护工的督促下,她还是劳逸结合、会遵照医嘱,到住院大楼楼下的小花园里散步、逛累了就找个椅子休息片刻,晒晒太阳。

某天下午,她从椅子上慢慢醒来,觉得有人在凝睇着自己——

辛辞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靠在花园里面的石椅上就睡了过去,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坐直身体,顺便用手抹掉嘴角边口水。

“……刚刚你是梦到什么好事了吗?”

有人在旁边问道。

辛辞一转过头,竟看到陆文君就坐在自己身边——她大喜过望,忍不住扑了过去,抓住对方的臂膀。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陆文君任由她抓着自己,回答道:

“你没有做梦,你已经醒过来了。”

陆文君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轻轻的用拇指去拂拭辛辞侧脸:

“如果是梦,脸上就不会发烫了。”

那纤细又灵巧的指尖携着一丝温润的暖意,如一簇小小的焰火、热切的熨过她的肌肤,指尖离开后,还残留半分无法言说的暧昧。

辛辞心脏猛烈鼓动,她一直在心里让自己冷静、不要激动,她拼命的咬紧牙关在想应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又怕自己张口的瞬间、把过于激烈的心跳声泄露出来。

“陆文君……”

“嗯?”

对方应了一声,随意的转过头去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啊?”

陆文君回答得轻描淡写:“被上司训了一顿,他不想看到我、就让我休假了。”

“啊,”辛辞不解的询问道:“你这么的好,你上司这是在搅黄自己的公司啊!”

陆文君否认道:“不,他这么做是怕我把他的公司搞倒闭了。”

“那我不管,反正就是他不对。”

“你这么说,就有点蛮不讲理了。”陆文君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带点调侃的意味说道。

“哎,我这是为了谁,你咋这么说话呢?”

“好好好,你这是为了我。”

今天的陆文君竟格外的坦率,以往跟她说话的时候,对方都是露一半、藏一半,今天却这么毫无保留,辛辞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