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跟小喜玩了一阵,这时候陆文君总算回了消息:
“我家的网络没有接有线电视。”
“那你买这么大一个液晶屏幕放在客厅做什么?”——从小看各种电视节目长大的辛辞自然而然的发出了疑问。
然后陆文君又不回她了。
辛辞想过,要不把手机给小喜、打开抖Xapp给她看节目算了,但是她又怕自己会无意间带坏了小朋友,又只能绞尽脑汁想出好玩的事情来。
辛辞在陆文君家里的阳台翻出了一根长长的绳子:
“小可爱,你会翻花绳吗?”
小喜当然会啦,小喜不仅会,而且手指相当灵巧,每次都能翻出不一样的图案来;反观辛辞则笨手笨脚,就像是来捣乱似得,每次都会把人家翻出来的漂亮图案弄散。
小喜不由得疑惑的反问道:“呀,辛辞阿姨,你是不是没有玩过翻花绳啊?”
“叮叮叮,叮叮叮。”
这时候,陆文君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辛辞内心欢呼一声,快步走到门口玄关处,她正想开门、小喜却抓着她的衣服,扯了扯。
辛辞反应过来,便朝门口的猫眼往外看——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门口按着门铃,穿着运动衫,那兜帽把半张脸都盖过去了,辛辞看不清楚他的长相特征。
“啊,不是妈妈呀。”辛辞蹲下来,用气声在小喜耳边说道。
小喜同样凑近辛辞的耳朵旁,小声的说:“那就不开门,不是妈妈就不开门。”
辛辞本想带着小朋友继续玩耍,那男人却在外面一边按着门铃一边哄道:
“小喜,是爸爸呀,你是不是在里面,快给爸爸开门。”
听到这种话,就算辛辞是弱智她也知道绝对不能开,连忙带着小喜往屋里跑。
门外的那个男人还在哄道:“小喜,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吧小喜,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晚点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
“叮叮叮,叮叮叮。”门铃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
趴在阳台的发财警觉的坐起来,朝着门口大声吠:
“汪汪汪!汪汪汪!”
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台的狗吠声,门铃跟男人的说话声都停了下来。
辛辞轻声走到门口,往猫眼望了一眼:没人了。
她舒了一口气,但是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小喜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辛辞便抓着发财的爪爪,试图逗小喜开心。
两个人正在阳台玩闹,隔壁的房子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响动,那声音让人非常不安。
又过了一会儿,响声渐渐从远及近,变得清晰起来:
“你把女儿藏到哪里去了!”男人大声的嘶吼道。
“我女儿就算在外面饿死,也好过跟你这样的人渣——啊!啊!别打我,好痛好痛!”
女人吃痛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我们离婚了!离婚了!”
“胡说八道,冷静期都没过,我同意离婚了吗,你去死吧!”
掌掴声、哭喊声、嘶吼声、求饶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声一声会刺痛灵魂的特殊回音。
那男人仿佛笃定女儿就在陆文君的房子里面,便把女人拉到门口狠狠的殴打她。
小喜都被吓哭了,尽管她又惊又怕又痛苦,但听到妈妈的声音之后她还是勇敢的跑到门口——此时辛辞已经开了打电话报警了,她打开录音、将门外一片混乱的声音先录进手机里面。
她拦住小喜想要开门的手,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把人抱到陆文君的卧房里面去。
辛辞嘱咐道:“阿姨已经报警了,警/察叔叔来了之后就会把坏人抓走……”
“妈妈,我要妈妈——”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
“离婚?你离得成吗,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你也是我老婆!”
“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