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暮雨脚步顿了顿。
她刚刚好看到了小德子,正躲在柱子后面抹眼泪。
“小主子。”
小德子吸了吸鼻子,用袍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哭什么?”
蒲暮雨叹了口气,她最是见不得这些伺候自己的奴才受委屈。
大概是她上辈子到死时候,身边还有不管自己是万丈高楼平地起,还是千里长笛蚁穴溃。
自始至终守在自己身边,对自己不离不弃的,都还是那几个近身伺候自己的宫女太监。
“小主子,对不起。”
“是,奴才无能。”
小德子入宫之后一直被教育的都是,主子受辱,就是奴才无能。
所以他觉着是自己无能,才让蒲暮雨受人侮辱。
“行了啊,我还没死呢。”
“哭什么。”
“让春石嬷嬷给你看看伤。”
“你这磕头也太实在 。”
“看看,脑门都磕破皮 。”
“以后磕头,可不能这么实在。”
“咱都在这冷宫了。”
“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说到是吧。”
蒲暮雨本来想要从身上摸出点零食给小德子。
结果一摸,摸了个空。
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可是刚刚入宫的时候。
身上哪里有什么零食小口袋。
只能悻悻然收了手,朝着正在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的秋棠喊。
“秋棠,一会做点果脯给大家分分。”
蒲暮雨说完了自己也没有觉着什么地方不对。
自己就扶着母亲进了寝殿。
这会寝殿里其实跟早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只是窗户上都用厚重的棉褥子挡住了。
让屋子里严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