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自认为不拘小节,也不会在家里种槐树啊,还是药庐这种地方。联想到花伯母的话,楚留香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花南星,她在抬头看着那颗树。星星真的不知道吗?
润灵居贴着院内墙种了一株槐树,按理说正常的宅子内是不会出现槐树的,毕竟槐树为阴。
“嗯,是槐树。我带你进去看看吧。”花南星知道楚留香在问什么,她要的就是楚留香好奇,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去了。
说完不给楚留香回答的机会,花南星就拉着楚留香敲门走进了润灵居的院子。
直到站在槐树下,花南星才跟楚留香继续解释,“我娘说我小时候总是哭,这颗树就是用来安灵的,娘说自打种了这树,我就好了。我自己没觉得,不过万物有灵,既然长得好就留着了。”
楚留香:“所以叫润灵居,又种了这树?”
花南星:“其实名字是我后来起的,树是先种下的。”
“花小姐,楚公子。”宋神医听见敲门声,出来看着正在槐树下的两人,“你们怎么来了?”
花南星惊讶道:“宋伯伯您怎么住在这啊?这不是药庐吗?我打扰了宋伯伯了吗?”
楚留香解释:“宋神医,南星带我逛逛园子,我们看到这颗槐树好奇,就进来看看,很抱歉打扰到您。”
宋神医爽朗一笑,摆摆手道,“何来打扰之说。”他向前几步,望着墙角的
巨大的槐树,眸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说起来,这颗树还是我种下的呢!你这个名字倒是起的恰当。当时你还小,我那个时候给你哥哥治疗眼睛就住在这个院子,这次也就还住在这里了。”
他种的?花南星一下子就看这颗树不顺眼了。不过如果种了树,那就证明这个宋神医真的在花家待过,那就是说她的记忆有问题?
花南星垂下眼睛用睫毛挡住眼中的情绪,再抬头又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姿态,“宋伯伯也觉得好啊!娘还说我瞎起名字,您可要帮我说话!”说着她扯扯楚留香的衣服,脸上带着害羞的红晕,“那宋伯伯我们就先走了。”
花南星把想要独处的小情侣之态表演的淋漓尽致,拽着楚留香飞快的跑开了。
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花南星带着楚留香继续转悠完整个园子才回去星梧院。
最重要的事情完成了,身边又只有楚留香,花南星后面的路程难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就让一直观察着她的楚留香发现了问题,星星是不是在面对宋神医的时候有点紧张?如果这样的话,那花伯母说的治疗真的可行吗?
星梧院——
夏日逛园子的结果就是又热又渴,两个人一进星梧院就直奔圆桌倒水喝水。
“星星,你不喜欢那个宋神医吗?”楚留香冷不丁出声问道。
“咳咳!”花南星虽然没想瞒住楚留香,但被他这么忽然一问还是呛到了。
楚留香赶忙接过茶盏,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多大的人了,别喝这么急。”
花南星幽怨的瞅了一眼给自己顺气的男人,还不是他,不然自己怎么会呛着水,“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没有,我比较了解你。”说着留香又给她续了一杯水,还不忘嘱咐道,“慢点喝。”
花南星:“......”
不对呀!她从在摘星阁就开始走神了,楚留香为什么拖到现在才问,还单单问宋神医?
花南星趴在桌在上抬头去看楚留香的眼睛,“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
楚留香面不改色的和她对视,“我先问的,你先说。”
花南星不敌,换了个姿势把头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对!我很讨厌他!他......”
“星星——”楚留香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漏在臂弯外的耳朵,提示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很早楚留香就发现,花南星的耳朵很敏感,每次脸都没红,耳朵就红了。可就是平常一碰就炸毛的星星,此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留香下意识抓住花南星的手臂扯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直接让本来趴在桌子上的女子顺着他的力道倒了下来。
他的耳边又响起了花夫人的话,十八岁,劫难,这不是离星星生辰还有半年吗?!怎么......
“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