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也是如出一辙的小众。
助理听出了她的揶揄,闭了嘴。
“你呢?”顾念看着最后一个畏畏缩缩的人。
“…我…我想…想去…演尸体……”他声音越来越小。
“安?”我耳朵里是长结石了吗?他说什么?
演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肯定是个大才。
“别气馁,你这副窝囊样,我另有他用。”顾念安慰着他。
“……”他头低的更低了。
顾念眼睛一亮,转头和助理说:“咱们公司那个自制剧不是缺个白切黑难配吗?把他打包进去。”
“好。”
随后让这几个人回去,助理临走时,顾念让他告诉人事部:“让他们iPhone手机一点,下次别老招男生。”
“是。”
顾念伸了伸懒腰,把椅子搬到落地窗前坐着,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随手拿了本杂志,扣到自己头上就开睡。
一直到江屹来接她,下楼时,还听见他们窃窃私语。
“那是老板男朋友吗?”
“那是人家老公。”
“不愧是你大喇叭,消息就是灵通。”
“老板这么凶的人,还会有老公?”
听到这话,顾念转头瞪了他们一眼,众人作鸟兽散。
哪里凶啦?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能不能多反思反思自己?
回到家,顾念才开始思考这位原主的姑姑金贵兰,不是亲姑,而是表姑,典型的长舌妇,结婚时还见过,话又密又没用,爱扯家长里短,放在村里,妥妥情报站站长。
果然进门后,刚脱了外套,这位表姑就迎了上来:“念念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嗯。”顾念,感觉自己像个客人一样,被她安排着,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实在没见过这个场面。
“走吧。”江屹将外套挂好,拍了拍她的肩。
顾铭不在家,趁表姑上厕所时,陶金丽告诉她说他哥溜了。
顾念气的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不讲义气。
这位表姑还带了儿子,她儿子可真是顶顶的不懂事,熊孩子里的熊孩子。
餐桌上也不消停。
别人吃饭,他转桌,别人夹菜,他撒泼。
这些顾念都忍了了,顾知民和陶金丽,看在他是孩子上的份上,也不说什么。
结果这小孩变本加厉,将咬了一口的鸡腿,直接丢回碗盘子里,汤汁溅到顾念脸上,江屹连忙抽出纸巾给她擦脸,皱着眉看对面这个死小孩。
那小孩还笑:“好像个傻子。”
顾知民啪的一声,撂下筷子,陶金丽也皱着眉头看他们。
金贵兰见气氛不对,开始打圆场:“怎么能这么说姐姐?!”
“略略略!”那小孩还冲她做鬼脸。
金贵兰推了推他:“跟姐姐道歉。”
“不要!”
“念念啊,小孩子不懂事,别跟弟弟一般计较。”
“没事的,听不惯我会动手的。”
“傻子傻子。”那小孩继续挑衅。
啪的一声,全场寂静。
顾念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红色的巴掌印,昭示着刚才的一切。
“如果你管不好,你这张嘴我就替你管管。”顾念动作轻柔的,拍一拍他的肩,唇角却勾着恶毒的笑。
死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
金贵兰也推了她一把,将小孩搂在怀里:“你干什么,不就说了你两句吗?他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
顾念当然没被她推动,冲她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两句都要不得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金贵兰看向顾氏夫妇,见他们没有开口的意思,有些生气,却又不好对他们发火。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论资排辈,我也算他的长辈,长辈教训下他都要不得了?”没有人能在胡搅蛮缠上赢过顾念。
在这一方面,她实战经验相当了得。
“你,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们娘俩,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江屹直接看傻了眼。
这战斗力真绝了。
四分钟两个巴掌。
“啊!啊啊!啊!”金贵兰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别墅,江屹皱着眉,捂着耳朵,顾氏夫妇也面露菜色,这人有毛病吧?
“行了行了,你差不多得了,知道的我给了你一巴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宰年猪了呢。”顾念悠哉悠哉的,妈的,手有点疼。
“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谢谢夸奖。”
“谁他妈夸你了?你上学都上狗肚子里去了?听不懂人话?”
“你可别这么说,我一般还真不听不懂狗话,今天赶巧了,遇着了。”
“你他妈才是狗呢!”金贵兰气急败坏,指着她的鼻子骂。
“再拿你的手指着我,我就不保证,它能不能好好的待在你手上了。”顾念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说。
“你还敢威胁我,小贱蹄子!”
刚说完陶金丽就给了她,一个又清脆又响亮的大逼斗。
顾知民跟没事人一样喝茶,还招呼江屹坐下一起,显然是对,自家老婆和女儿战斗力的认可。
“你敢骂我女儿?我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你,你还敢对我女儿颐指气使,我看你是不把我陶金丽放在眼里。”方圆十里,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你丽姐的名号?
“母上大人威武!”顾念也冲金贵兰怀里的死小孩做鬼脸,那小孩也是吓蒙了,没见过这场面。
对此,顾念只能说,反正按你这样,早晚都得挨巴掌,正好见见世面。
从此,母上大人就是我唯一的偶像,我愿封你为家庭判官——巴掌姐。
这场闹剧直到陶金丽揪着这母子,一大一小的脖领子丢出门结束。
“小江,让你见笑了。”顾知民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笑话见多了,巴掌倒是第一次见。
“顾知民!以后别老请这群乱七八糟的人来,你看看给客厅造成什么样了?”陶金丽气的踹了下他的椅子,上次金贵兰来,还带了一堆朋友,家里被搞得翻天地覆,乌烟瘴气。
这次又来,还是这样,该说不愧是她亲生的孩子,简直是破坏大王,再让他多待半天,椅子都得少半条腿。
“是,是,老婆教训的是。”顾知民给她倒了杯水,承认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