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与墨时翊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议事堂内吵吵闹闹,那些宗门之人不停地声讨墨时翊。
站在外面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岁和突然觉得这些所谓的宗门高手好像也不过如此,说起话来跟村口大妈吵架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都可以想到他们互相扯头花的场景,这一个个所谓的高手扯起头花来一定也很厉害。
岁和差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
“红宗主,我等此次前来是想要一个解释,请您正视,不然就算是天衍宗,我们也会追究到底。”那个粗犷且洪亮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
红以南看着他,一时间竟想不起他是谁,或许是她不参与这修真界的事太久了。
她悄悄在背后向站在她身后的赤心招了招手,但是她显然是问错人。
没有得到答复的红以南有些尴尬地开口,但说出的话并不那么客气,这人也真是莫名其妙,“那谁,是我近些年修身养性给你的自信跟我说这样的话吗?我需要对你解释什么?”
她坐起身子,认真地审视那个带头的男人,好像有听人叫他钟应。
一脸的油滑之相,看面相就不太行,也就是江湖上太久没有她的传说,这样的人都敢上门来质问她。
她的眼神锐利地扫过他,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刚才那样慵懒没有锋芒的人似乎不是她一般,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
看得钟应冷汗不禁湿透了衣襟,对于这个现任的天衍宗宗主,外界实在是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曾经的剑神江云轻的师妹。
她不是活跃在这个时代的强者,所以对于她的实力,大家一直没有一个太清晰的认知,渐渐地细数各大宗门强者时也就不怎么提她。
不过对于他来说,他自认为一个女人,说不定是凭着什么手段上位的,不足为惧。
他自信满满地这次凭借墨时翊的这件事上门来,便是想凭借这次的机会扬名。
底下的一众门派强者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被这天衍宗压在底下的日子太久,说起剑宗只闻天衍宗。
曾经的天衍宗是因为有江云轻的存在,但是现在的天衍宗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出众的强者,他们实在是不甘心。
看着那人表情,红以南似乎都可以读懂他内心的龌龊想法。
在红以南开口之前,墨时翊一把推开了议事堂的大门。
一片亮光之中的他的身影渐渐浮现,站在他身后的岁和也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在外面听了那么一会她也算是明白了,墨时翊的事其实只是一个他们找上门来闹事的幌子,其实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墨时翊。
虽然如此,他们也不能躲在后面,任凭红以南一个人挡在前面,毕竟也是因为他们才会掀起这次的风波。
议事堂中之人显然愣了一下,“红宗主,你们这天衍宗是否太过于没有规矩了一些。”
他显然是没有认出墨时翊,岁和在心中嗤笑一声,拿着墨时翊做筏子上门来,义正严辞地要一个说法,现在却连当事人都认不得。
她记得很清楚在那段影像之中最为清楚的便是墨时翊的清晰的脸。
只要是看过那段影像的人定不会像他这样连人都认不出来。
那一众人之中不乏认不出墨时翊的人,看起来真是极为讽刺。
红以南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不认识他?”
“呵,这样一个小弟子,我又怎会认得。”不屑而又轻蔑地随意瞥了一眼墨时翊。
他身旁有人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是被他不耐烦地躲了过去。
试图提醒他的那个人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就是楼弃。”
钟应方才恍然大悟,仔细地打量起墨时翊,原来没有那个面具,他长这个样子。
这便是那个拒绝入他宗门的那个楼弃,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愤愤地看了一眼墨时翊。
岁和感受到他不善的眼神,轻轻地扯了一下墨时翊的衣摆,“你是不是得罪过他?”
见墨时翊的视线移到他的身上,他立刻高傲地仰起头,像只开屏的孔雀一般。
墨时翊看了许久,在记忆中搜寻是否有这一号人物。
想了半天,墨时翊声音肯定地说:“没有,我不认识他。”
“噗呲——”他的话音还未落,主位上就传来了这么一声。
钟应的脸立刻由红转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