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捉虫)(2 / 2)

孙立东闻言立马把鞋子脱了下来,向着厕鬼扔去。

看起来十分笨重的厕鬼居然灵巧而准确的接住了那只沾满尘土的鞋子。

场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接住主人扔出去的飞盘的狗,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只见接住鞋子的厕鬼,张开巨大的嘴一口咬住鞋子就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诡异的是被他咬住的鞋子居然会流出鲜血,狼吞虎咽地吃完鞋子,厕鬼心满意足地消失。

原地等了一会见厕鬼再没出现,大家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见厕鬼走远岁和长出一口气,呼——终于走了,也太难闻了,不知道墨时翊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话。

见厕鬼消失,墨时翊悄悄撤下覆盖在口鼻处的灵力,毕竟这个味道确实不是那么好闻。

“你们不睡觉站在院子干嘛呢?”聂扬诧异地声音传来,看着他们一行人傻乎乎地站在院子里吹冷风。

聂扬看起来像是刚回来的样子,风尘仆仆,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深色污渍。

“师兄,这么晚了你刚回来?”雪兆年从人群中探出头奇怪地问道,毕竟这么晚了才从外面回来。

“聂扬,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吃宵夜?”一个国字脸身材魁梧的师兄走了过来。

岁和一看,呵居然还是熟人,这不是刚进入天衍宗来接新弟子的那个师兄大苗吗。

看见他们一群人衣衫不整地站在院子里,“你们这是遇到麻烦了?”

憨厚的气质随之一变,手上谨慎地掐起一个手诀。

“没事,师兄我们已经解决了。”见师兄这样警惕其余众人连忙说道。

闻言大苗爽朗一笑,“既然没事了,赶的早不如赶得巧,你们是新弟子吧,一起来吃点哈哈哈,就当是欢迎仪式,不要错过我的手艺。”

热情地带着大家来到大堂,大堂里那几张整理过的桌子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连他的带队长老岳应峰也赫然在列。

岁和一眼就瞧见坐在人群里慢悠悠喝酒的岳应峰,怪不得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出现,感情是不在。

“你们这是?”岳长老疑惑地看着一身狼狈光着脚的孙立东。

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回过神来的孙立东缩了缩脚,一脸的窘迫。

刚才处于惊慌之中都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现在回过神来,一股热气涌上头。

“我…我先上去收拾一下,刚才的事谢谢各位,改日请你们吃饭。”孙立东匆匆抱拳谢过,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

手忙脚乱地冲上楼去,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臭小子,轻点楼梯一会被你踏穿了。”岳应峰大喊一声,大堂里一阵哄笑。

楼上传来一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滑倒的声音,众人会心一笑。

“好了你们也别傻站着自己找个位置坐吧,跟我说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岳应峰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现在还略有一些兴奋的雪兆年立马就来劲了,拿出了他多年看画本子的经验,将刚才的事描述得是波澜起伏,惊险万分。

要不是刚刚她也在场她还真就信了,岁和心想。

听雪兆年绘声绘色的讲完,岳应峰旁边的聂扬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忘记告诉你们,前几日我们在这里剿灭了一群狰狞鬼,这里可能会有厕鬼出现。”

“可以问一下厕鬼和狰狞鬼又是什么吗?”一个弟子怯怯地问道。

“都忘了你们是刚成为正式弟子,还没有接触过相关的课程,那今日就让我来给你们讲一讲吧。”聂扬理了理衣领,正襟危坐。

“厕鬼顾名思义就是在茅厕里的鬼,不过不用害怕,这种鬼其实本性善良,不会伤害人最多就是会抢人鞋子,遇到这种鬼你就把鞋子给他就好。”

大堂里响起一阵恍然大悟的声音,原来如此,就说这么多宗门弟子的在的地方怎么会还有鬼怪存在。

聂扬见他们都了解了又接着介绍,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而狰狞鬼这种鬼则是一种恶鬼,可以在白日出现,速度极快,力量巨大,而且喜食人和兽的血肉。”

“遇到这种鬼的时候你们第一时间就要举起武器向他宣战,不要犹豫,一旦受伤他就会飞速逃跑。”

“那为什么说这里剿灭了一群狰狞鬼,就可能有厕鬼存在?”雪兆年适时地问出岁和心中的疑惑。

千叶剑也听得十分地认真,果然剑冢外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赞许地用眼神肯定雪兆年提出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往往有狰狞鬼的地方就会出现厕鬼,不过因为厕鬼不会伤人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在意。”

大苗从屋外进来,“你们别傻坐着了,快过来端菜。”

“嚯大苗,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丰盛。”

“刚好师弟师妹们来了,给他们接风洗尘嘛不是。”大苗憨厚的声音响起。

他们这些新弟子刚准备起来去后厨端菜,刚才还懒洋洋坐在桌边的师兄们立马就跳了起来,把他们按住。

“你们才是今天的主角,好好在这坐着。”

一道道算不上精美,但是绝对量大的菜被端上桌,菜香立刻充斥岁和的鼻尖。

陶醉地深吸一口气,这简直双重折磨,她现在就只能一般看着。

做一个剑灵真的好难,什么都吃不到。

馋的岁和直吸气,吃不到多闻闻也算过了把瘾。

“哈哈,来先干一杯。”见人差不多了,岳应峰举起酒杯,示意大家。

见新弟子们有些拘谨,聂扬举起酒杯给他们打了个样。

“来来来,欢迎师弟师妹,你们不用紧张。”

众人举起酒杯,一杯温酒下肚,立马驱散了夜里的寒凉,身体立马暖和起来。

客栈里昏黄的烛光下,热气不断蒸腾,推杯换盏间,陌生的隔阂在慢慢消失,一群人逐渐熟络起来。

微醺之间有人发出疑问,“诶孙立东换个衣服怎么现在还没下来?我上去叫他。”

摇摇晃晃地走到楼上,“叩叩——”敲了几下门,并没有人回应。

“你再不开门那我进去了?”依旧没人回应。

砰地一下推开房门,却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房间里窗户大开着。

顿时酒就醒了,向着楼下喝酒的众人大喊:“你们快来,孙立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