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18(2 / 2)

“请问你在其中贡献的作用是……?”

“当然是插花的艺术。”她面不改色。

尧雨低头在饭盒上停留了片刻,最终把两样东西都接了过来。

伍初知道他这算是答应了。

“我陪你走一段路吧。”

尧雨抽了抽嘴角,“放心,我会回去,不会半路逃跑的。”

“这可说不准,万一你胆怯呢?”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那你跑我们这里?”

这样说下去只会没完没了,他迈开步伐。

伍初回头看葵一和奥莱,朝着他们挥挥手表示安心,然后追了上去感叹地说,“我们简直就像是一只小仙女和两只小仙男,给你施加魔法,把你变得闪闪亮亮的送到公主面前。”

尧雨无语,“这种肉麻兮兮的东西我可以还给你,红烧肉留下就行。”

“那可不行,你不会是打算把人欺负的彻底伤心,再也不想理你才觉得好吧?”

他没说话。

看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我只能这么做,她每次靠过来,朝着我笑,都会让我无比心烦。”

“是无比心动吧?”

“我没法和她说任何话。”

“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看我的时候会松一口气。”

“失落,但我不说。”

尧雨看着她眼神仿佛死了,“你能闭嘴吗。”

伍初笑了一下,“为什么要一直后退,不试着往前走一步呢,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

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他眼神动摇了一下,但身为战士的意志让他很快坚定下来,“不,我会让这件事永远成为秘密,至少在我死之前。”

听到他这么说,伍初表示遗憾,“那好吧,祝你好运,我就送你到这里。”

她回去以后心情特别好的哼着歌。

“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葵一问。

“哎呀,你还真是敏锐啊!”她捏了捏他的脸蛋,无论何时手感都这么好!

“是和尧雨有关?”奥莱淡问。

伍初点头,“你们还记得他说过我们是呆瓜吧,这么过分的事,当然不能原谅。”

“可算是报仇了,打死也不说?哼哼。”

……

尧雨回去,芙兰看到他后站起来,可很快就坐下扭头。

尧风皱眉斥责,“你还知道回来,芙兰都快担心死你了,回来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做什么了?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芙兰的父亲对我们家有知遇之恩,我们必须报答,而不是因为自己的私人情感唐突冒犯。”

“我知道。”尧雨自然明白姐姐话里的警告,他说,“我知道怎么做。”

他走过去把花放到了芙兰面前,“给你的,原谅我的失礼,以后不会了。”

芙兰欲言又止,她也想晾一下他,可是以小雨的性格一定马上就走,她接过来花,看到漂漂亮亮充满光明气息的花朵心情好了不少。

好纯净的魔法,闪亮的魔法元素布灵布灵。

她很喜欢,把脸凑上去闻了闻,气味也很好闻,看到里面的一张小卡片,难道说……他也写了道歉的话吗?

她充满期待的拿出来看,却瞪大了瞳孔,花束掉落在了地上。

“小雨,你,你!”她捂着嘴声音颤抖,完全不敢相信上面的内容。

尧雨这才感觉不对,拿过卡片看到上面的字,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喜欢你。】

他把卡片揉成了废纸,拳头捏的邦邦硬,语气也很僵,“只是恶作剧,你别当真。”

“可,可是……”

芙兰颤颤巍巍的拿着第二张卡片。

【别信他的鬼话。】

“这,这是真的吗?”她的世界受到了巨大冲击,小雨喜欢她,这怎么可能,真的是玩笑吗?肯定是玩笑吧!可是……

“小雨,你说句话啊。”

说什么,不喜欢她吗?

尧雨青着脸闷头返回。

尧风拦住自己弟弟,“你干什么?”

他一字一句,“去杀人。”

尧风:?

经过了一天漫长的等待,尧雨比任何人都期待的那场决斗终于来临了。

庄园主人发放了奖励,笑着说,“辛苦你们了,我的庄园里总算变得和平了很多,爆炎鼠的数量也明显减少了。”

“听说有两个小队约定了切磋。”庄园主人非常圆滑的换了个说辞,他看向了坐在边上银发冷漠的精灵,“不如我来做见证人。”

他精致高贵,只是坐在那里,就像是落入人世间的艺术品。

曜站起,高挑,纤细美丽,同时身上强大的压迫感也让人无法忽视。

来到了适合战斗的地方,她的左边站着葵一,右边站着奥莱,只要有他们在,她的心里就很安定。

果然,队友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在肩膀的旁边,是别人的肩膀,并肩作战的感觉才是最美妙的。

她拿出了键盘,看向缓步而至的精灵,“我不怕你。”

“是吗?”

话落。

绿色光芒耀眼至极,木系魔法元素充裕到可怕,无数植物开始疯涨,场地里瞬间就变成了森林王国。

庄园主人在座位上看了叹气,“要是我的庄园里能有一只精灵,植物会更加茂盛,长出的果子也会更甜更好卖吧。”

此话一出,立刻引人注目。

啊?

有人觊觎精灵的美丽,有人觊觎精灵的强大,庄园主人你……

场下的人还在震惊庄园主开发精灵用途的想法。

场上,

葵一皱眉,这是一种非常豪横且蔑视的做法,在战斗前先营造出适合的场景,会消耗大量魔力,也只有魔法生物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了。

伍初不懂,她召唤出自己的训练玩偶。

眼看一场战斗已经蓄势待发,庄园主人开口,“既然双方都做好准备了,那么……”

只听噗嗤一声。

伍初的训练玩偶萎缩下去,成了摊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