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心里莫名其妙的念头,伍初开口说,“就把你心里最想跟他说的话说了就好。”
“嗯……好!我试试看!”芙兰把纸垫在膝盖上奋笔疾书。
伍初趁机偷偷把她的法杖拖到了一边靠在墙上放好。
“那个,我先去做饭,你写着,留下来吃饭哦!”
虽然也有庄园送的饭菜,但是粉毛团子总是哼哼唧唧叫着饿,她会再做,就连奥莱也会吃,食量好的可怕。
一人三大碗都不是问题。
难怪菜盘子总在她不留神的功夫就空了。
今天中午芙兰也在,伍初打算做五菜一汤,奥莱在她的调.教下虽然离单独做饭还很遥远,但已经可以自己热饭而不会炸掉厨房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
白天通常是葵一一个人在庄园里干活……然后等到太阳快下山再一起集训。
只有一天多,可她一点也不慌张。
把菜做好,满室饭香。
奥莱盯在酱色红烧肉上,伍初笑了一声,能让他这样风淡云轻的人露出这种表情,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会产生很强烈的满足感吧。
“菜很香。”他由衷说。
虽然弥赛亚以美食丰富,百花齐放而出名,但这样菜色也不是寻常地方能吃到的。
其次是光明神殿里少有热食,都吃得很寡淡。
“是吗?”
被夸奖很开心,同时对竞争学院食堂职位也更有信心了,反正她心里已经做好上不了学的最坏打算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在异世界用美食征服所有人这条线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我去叫尧雨他们进来吃饭。”
“好,那我去叫葵一。”
两人一齐出门,各自走向了要去找的人。
伍初看到了芙兰的背影,于是喊她,“吃饭了。”
可她没有任何反应,伍初心里奇怪,“先吃完再写吧。”
她说着走近后听到了抽泣声。
“呜呜呜呜……”
伍初赶紧过去,看到芙兰哭得江河泛滥,眼都肿了!
天啊!这是怎么搞的!写个信也能哭吗?
伍初赶紧问,“你怎么了!”
掉过头来才看到她手里的信不知道被谁撕成了两半,眼泪吧嗒吧嗒的打在上面,字体全都糊成一团。
这事儿谁干的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是尧雨?我去找他!”
她爬梯子上楼顶,平时他就躺在这里,现在却不知所踪了,把人惹哭就跑,真是太没品了!什么烂人!
她在心里骂着,找不到案犯,还是先去芙兰那里看着点吧!
下去后芙兰还在原地哭,她抓了抓头发,比对粉毛团子还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抚。
“他,他刚才下来。”好在这是个能自己倒苦水的,“问我都中午了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就说是给他写道歉信。”
“他,他好像脸色好了很多,我还想你的方法真管用。”
“结果我把信拿给他看,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信撕了,呜呜呜……”
伍初安静听着,开始分析,听起来不是方法的问题,难道是内容。
“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我没有错,不用写这样的信。”
虽然尧雨是个脾气古怪的人,但还不至于会乱发火吧?
“你都写了什么?”
芙兰抹抹眼泪开始巴拉巴拉复述,听起来都没什么毛病。
“……我说不论发生什么都永远会和尧风一样把他当成亲弟弟看待,绝对不会因为他的态度有任何改变,希望他能够把心里对我的不满表达出来,我会努力改正,大概就是这样。”
“就这些?”她紧锁眉头。
“嗯,就这些。”芙兰轻轻点头。
伍初从头听到尾没听出任何问题啊!就这内容可比她诚恳多了。
“别管他了。”伍初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先吃饭。”
“可是……”
“坐在这里哭也不是办法,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你都主动过来找他,想要和好了,他还这样,想交任何朋友都是你的自由吧!”
“他真的有点无理取闹了!”她把她拉起来,“走走走,吃饭去。”
葵一和奥莱已经在饭桌前等人开动了,看着伍初拉了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进来。
“真,真的不用等尧雨吗?”芙兰说。
“他那么大人饿不死的。”伍初给芙兰塞了碗,弄了块肉。
“那,那好吧。”芙兰吃着吃着,打起哭嗝说,“真……嗝,真好吃。”
虽然很伤心,但是柔弱的法师干了一大碗后哭着离开了。
葵一托着腮看向门口,不满地嘀咕着,“这么伤心的话倒是少吃点啊!”
还是靠谱的奥莱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伍初坐下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正好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的思路。
奥莱听完以后没有任何反应,非常客观冷静地说,“我也不觉得芙兰有什么错,尧雨的反应有点欠缺风度,他回来后应该好好道歉才对。”
那是有点欠缺?唉,奥莱还是太过温柔了。
她看向另外一边,虽然粉毛团子是一只,但绝对不能当做普通的一只,他有着和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聪明。
“葵一,你的想法是?”
他轻眨了下眼,嘴角微微上扬着,“唔,你们说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歪了歪头,“把女孩子弄哭真是太没有风度了!”
嗯嗯!伍初认可地疯狂点头,没错没错!
然后他接着说,“只是因为那个大姐姐和他不太喜欢的朋友关系很好而已,他又不是那个大姐姐的男朋友,有什么好闷闷不乐的!”这看似谴责的话里隐隐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只是没人听出来。
“就是,他又不是芙兰的男朋友!他生什么……”
等下!伍初顿时福至心灵。
[我会永远把他当做亲弟弟]芙兰说过类似的话对吧,她好像也许大概明白了什么。
马!萨!噶!
那个臭起脸来一人欠他一百万的人……难不成……他竟然……
是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