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想去找魔力之巢。
伍初加速进食,“你等我,奶妈怎么能自己一个人行动。”
“奶妈?”他语气困惑。
“意思就是团队里最重要的角色。”她吃完跟上。
……
奥莱顺着感应魔力波动的地方走,伍初陪同在他身边。
“说起来我们的任务除了保卫负责的庄园外是找到爆炎鼠的巢穴,你有什么头绪吗?”
“昨天爆炎鼠就是从这个方向来的,所以我想顺着过去,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先侦查一下。”伍初,“我们两个人的战斗力可能不太够。”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伍初犹豫半天还是开口,“其实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那个……你在见过圣子吗?”
奥莱以为她察觉了什么,脚步停下扭头看她,发现她是真心求问。
“见过。”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伍初兴奋地问。
奥莱想了想,“他是个胆小鬼。”
“哎?胆小鬼?”
伍初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奥莱看起来不是那种喜欢diss别人的人,难道说奥莱和光明圣子有什么仇怨在身上
“嗯。”奥莱说完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总不能说想让他喜欢我吧。
她讪讪笑,“有一点好奇嘛!光明圣子很厉害吧,我想要是能和他认识,做朋友就好了。”
“……用不着和那种人成为朋友,没什么意义。”他垂下眼眸淡淡说。
伍初内心呐喊:这个态度,绝对是有仇!
“嗯嗯,既然是奥莱讨厌的人,那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好了。”
她也只能这么说了,毕竟他那种厌弃的口气都呼之欲出了啊!
伍初眼前忽而飘散着红色光点,她伸手想要抓住,“这些是什么。”
他抬眸,“这是火系魔法元素,已经浓郁到这种程度了吗?”脸上表情逐渐认真起来,“接下来的路可能会遇到危险,我们要小心一点。”
“好。”伍初答应了一声,把键盘摆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训练玩偶走在边上随时应对危险。
空气中的元素是从地底逸散出来的。
两人走过去,往下看,溶洞的中央有个一人高,火红色的椭圆体,周围红色的能量波动正在不停往外冒。
昨天晚上下雨,这里却是干燥的,伍初在上面都感觉到炕,底下至少有四十度朝上。
一只火红色的蛇已经变异出了两根火焰一样的翅膀,把它盘得紧紧的,收拢着翅膀休憩。
它身边还囤了好多只爆炎鼠干,看来是片刻都不想离开那个椭圆体,直接把接下来的口粮都准备好了。
这是只大型魔兽。
“那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地说。
“魔力之巢,能够催生出高阶魔兽。”奥莱声音也很小,他若有所思,“要是不及时处理,这里离弥赛亚这么近,很容易造成人员伤亡。”
“长在这种地方,昨天下雨导致元素泄露才被我们找到。”
要不是那些红色光点,谁能想到这有个洞。
两人趴在上面看了一会,
“我们先回去吧,把葵一喊过来,他会水系魔法,对付这个应该好用。”
奥莱点点头,“我们走。”
两人从原路回去。
“是不是只要摧毁那个魔力之巢,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嗯,是的。”
“那真是太好了。”
“但那条魔蛇恐怕不好处理,我们最好通知其他小队的人一起来剿杀它。”
伍初闻言看了他一眼,忽而笑起来。
“你笑什么。”奥莱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还真是个没有私心的人。”她说,“一般人看到恐怕都会想到私吞所有奖励。”
比如她,她就完全没想到要叫其他人。
发现隐藏BOSS肯定是想办法摇人偷偷打掉,谁会发世界频道啊!
“那样的话,你可能又会去冒风险,你不想告诉别人?”他意识到了什么。
“本来是这么想的。”伍初想了想他们的配置,一个只会一点点的牧师,一个刚熟悉的召唤师,一个挨不了BOSS半拳头的小小魔法师。
“还是通知其他小队的人好了。”
“这样就好。”奥莱放下心,“我还以为你又要冒风险。”
“不用担心我,我还不至于那么莽撞。”
“我没有担心你。”他语气低了低,“但我会努力。”
伍初满头问号,什么叫努力担心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时候感觉你很坦诚,有时候又感觉你很扭捏,奥莱,你还真是奇怪的人。”
他下意识摸向了挂项链的位置,却徒然地握紧了手心,心里有什么空洞的东西又扩大了一圈。
这是应该的,不要有任何期待,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好了。
他松开手,语气和表情都变得非常平静,“你会觉得我奇怪是很正常的,因为我没有把你当做朋友,昨天你遇到危险,我不担心,也没有落泪的冲动。”
“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朋友。”
“噗,哈哈哈哈………”
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串笑声,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奥莱看着她,不知为何,脸和心脏都热起来了,有点像刚才做坏事撒谎,又不完全一样。
“你这次又是在笑什么。”
“对,对不起,但现在听还真是够中二的话啊,真是!”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看着奥莱一本正经里透着淡淡的疑惑,年轻还稍显稚嫩的脸。
什么嘛,看起来成熟冷静的模样,原来还是个幼稚鬼。
“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其实我也和你说过同样的话,我不适合做朋友什么的。”
“我想我现在也可以这么回答你。”她回忆着乎乎当时的表情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往上看他铅灰色眼睛,凶巴巴地说,“适不适合当朋友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哪儿有那么多话,就说同不同意吧你!”
就像当时她一个小小i人被乎总给镇住了一样,奥莱现在看起来也被她镇住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不会为你哭也没关系吗?”
伍初弹了一下他的脑壳,“我又没死,有什么好哭的,你可别和粉毛团子学,我哄不好两个。”
不敢想象两份检讨书的日子。
心里的空洞被什么填满了,使他的表情都变得轻松起来,他摸了下被弹过的脑袋,
这就是朋友之间的互动吗?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
想到她之前问的问题,他不由自主问,“那如果我和光明圣子只有一个人能当你的朋友,你会选谁?”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想知道。
“啊?”
你们的仇恨已经到势不两立的地步了吗?
这题乎乎老师没教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