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法则是实力!(2 / 2)

灵石还能共享一下,你哥这个东西她就不共享了。

随着理论课上的差不多,实践课也被提上日程,徐昭昭在这上面着实是有些有心无力,兵器一共有两种选择,你不耍剑就得耍刀,怪不得整个家里不是剑修就是刀修。

因为压根没得选啊!

对比其他上了不少时间,从小就用灵气洗刷过身体的本家之人,剑太重,刀太大,她六岁小童有心无力呀,教这门课的是年老元寿将近的长老,看哪个小辈都慈祥的不得了,好心的做了把木剑。

她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学起了基础剑招。

效果不尽人意。

别人是大鹏展翼,出剑如游龙,她像笨鸟拍翅膀,拍的还不咋地的那种。

秉持着菜就多练的信仰。

徐昭昭决定找外援,并迅速锁定目标,徐远道与徐洲两人,也不知道他俩的大班过得好不好?一路上来还是有些革命情谊的。

至于自荐枕席的徐炀,不好意思,你哥真是把我耳朵听出茧子了。

下学要先去百药居,把药田打理一遍,新播种的灵草在聚灵阵的催化下长得很快,已经有点发芽了。

将旁边同样因为灵气肆意而长出来的杂草拔了一遍,又浇上些灵水,接着一根一根检查确定没有虫害,她想一天的工作就到此结束,然后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事实证明高兴的有点早,被压榨弟子毫无心理负担的百闻在门口逮住,一个老鹰捉小鸡顺手拎了回来,扔在半桶药筐的旁边: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新送来的这筐药按年份和品种分完吧,就算对之前教你的考核了。”

好理直气壮的语气,好刚正不阿的理由,要不是是当事人,她都信了他的鬼话。

百闻长老说的教,就是在自己无聊的时候,随手抽一本书架上关于药材的书,翻开一页问她,若是答不出来,便是一个弹脑蹦。

他倒是玩的开心,自己简直无妄之灾,为了一对一辅导,为了不弹脑门,每天花了大半时辰,将书架上他随手能够到的书啃了大半,幸亏自己记忆力卓绝。

“我不要,我要回家了,不然堂姐要担心了。”

相处久后,知道了其的德性,徐昭昭少一丝小心翼翼,多了一点活泼。

相对的,百闻也了解了这丫头看起来可不像表面这么乖劲,其实内里鬼精鬼精,还是个贪财的:

“我只要百年以上的,百年以下的对我来说都是垃圾,入不得我这味药。”

点到为止,果不其然,徐昭昭一双眼睛锃亮,有些兴奋又害羞的搓了搓手,试探:

“百闻长老平日里辛苦了,弟子帮您处理是应该的,以后这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有事找我就对了,那不重要的,我就帮你处理掉了哈。”

要知道几十年的草药在徐家的集市上,随便一个摊一株也得卖十几个灵石,这些都是制灵药和炼丹的必要材料。

恰逢这两道的修士最不缺的就是灵石,有年份的草药更是需要时间沉淀。

百闻无奈又好笑的哼唧一声,转身回了内室,他还有别的药材要整理,还有没做完的药要调试,有钱能不能使鬼推磨他不知道,但是有利肯定能使这个小鬼做工。

见人走远,徐昭昭忙不迭的一头栽进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筐,越看越两眼放光,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左手一株,右手一株挑选起来:

“止血草可以入大多数的低阶伤药,回春木用于做回春丹的主要材料。”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框里一共就两种挑起来还蛮方便的。

她顿时干劲十足,把东西给他叠的巴巴实实的,轻手轻脚尽量不碰坏草药的须,以免影响药效,至于回春木,则按特定的存放标准,挑了个十分干燥的木盒子堆放着。

挑挑拣拣竟还剩下十余株,七株止血草,大多都在二三十年年份,五根回春木应该是回春树上没长好的,年份差了些,四五十年应该有了。

总的来说捡到就是赚到。

回春木回头可以往集市上销售贴补家用,她毕竟不是丹修,练不懂丹药,也没有丹方,用不到这个,止血草倒是可以留下,丹方没有,药方略知一二。

加上止血草单用也是极好的,搭配上其他药材,做成药剂效果当然更好。

整理完毕,百闻长老还在内室,徐昭昭犹豫了一下,不打算上去打扰他,听说像他这种医修沉浸在制药中都是很严谨的。

看在今天这筐草药的份上,勤劳的将外室收拾一遍,背上自己装除草用的锄头的小箩筐,拎着一手草药,心满意足的一蹦一跳离开了。

到家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东西放下,陪堂姐说说话,聊聊天,这几天有书打发时间,堂姐开朗了些,没有往日一般沉默。

徐昭昭想了想,还是觉得让堂姐出去走走比较好,人憋久了,没事也给憋坏了。

这些天她观察了好多,发现仙人境也是有凡人的,只是数量不多,大多干着杂役下人的活。

更多的是有灵根,但是几乎感应不到道之人,久而久之就远离了修炼之道,做起了普通活计维持生计。

她从自己的小宝库盒子里掏出几块灵石塞给堂姐,叫她没事就出去逛逛,怕她不愿意收塞完就离得远远的,随意挑了一株止血草,拿起木剑拎着就跑了。

毕竟,去别人家求教,总不能空手去吧?

只留余音回绕在院子里:

“堂姐每日照顾我好生辛苦,不是我施舍堂姐,这是堂姐应得的,出去逛逛买些衣服,首饰好吃的都可以,我希望堂姐开开心心的,你是我在着唯一的亲人了。”

徐朝玉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呆呆的望着小姑娘离去的背影,愣神的片刻,抹去了眼角的湿润。

灵石是凉的,她的心是滚烫的。

*

另一边徐昭昭一口气跑出去老远,确定表姐没追上来,才松了口气,凭着记忆摸索徐远道住的那间院子。

常听消息灵通的兄控徐炀说起,每次都是气的牙痒痒的样子,听说这小子现在混的风生水起,被教习的长老赞誉为第二个徐重山,也不知道看不看得上自己的三瓜两枣。

她心里想着慢腾腾的靠近院子,推开半掩的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