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嚣张的半倚着靠在门口,实际上是因为害怕不敢靠近。
怕这小祖宗又给整出什么幺蛾子来,靠着门能逃快点。
徐昭昭摇了手中的钱袋子:
“数千灵石说送就送,医修是人人都那么有钱吗?”
别这样,她有种改行修医的冲动。
徐炀死死盯着钱袋子,看出了几分熟悉,原本还笑盈盈的脸闪过一瞬的阴沉,又很快恢复了若无其事:
“给你了你就拿着用呗。”
…………
她狐疑的看向手中,不是徐炀还能是谁?
而且像是认识的样子。
刚想开口问问那方大财神,便被打断:
“他会去参加这次天一拍卖行的拍卖,为的是其中一味养魂的灵草,极为难得,听说是他那位木家红颜知己替他争取神弃之地秘境资格时伤了魂魄,他一定会把这个拿到手,绝不会不去,我已将这几天的试炼请去。”
此话说的势在必得,毕竟行动之前也要确定当事人要落网才行。
徐昭昭评价:
“这你都知道,不愧是不一般的八卦。”
特地为她打听了一番徐炀气的差点没冲上去给她一下。
八卦个鬼呀,他对叶辰那小子的无聊红颜知己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只是年轻一辈之间对此格外的向往,甚至隐约有些推崇,加上叶辰近段时间风光无限,天才与众多个天才之间的爱恨情仇,怎么能不让下面的人驻足呢?
简直想不知道都难。
徐炀直切正题:
“所以我断定他在拍卖到草药的下一个地方绝对是木家那个红颜知己的所在地。”
说着直勾勾的看向少女,一副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没的样子。
徐昭昭笑眯眯的余光瞥了一眼床上摆放的物品,点点头:
“我们在去木家的路上劫杀他,我会提前过去为他准备坟墓的。”
这是最好不过的地点。
既不会引起族内的注意,又不会有拍卖会上那么人多口杂。
而且三族鼎立,若要前往叶家,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只在朝阳出升前,趁着无忧海酣睡之时,才敢渡海的灵舟。
时间地点都有了。
明明柔弱的少女说出来的话最不能让人信服的,可那个人是徐昭昭,徐炀莫名的就相信了,隐忍的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比如手无寸铁的他们拿什么杀一个剑修?
比如徐昭昭的自信从哪来的?
当然,他也准备了后手。
他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很久了,不只为了自己,还有……
*
因此,徐炀对叶辰的杀心之重,连徐昭昭都有所不及,主打一击必杀,甚至准备了拍卖会的帖子,决定一路跟过去,时刻放在视线之下。
她则率先前往乘舟必经之路上的偏僻之处布阵,要将每一束每一花每一草与镇物对齐才行,这样才能发挥此阵的最大威力。
可惜因为体内并无阵修道气,无法做到像混沌生灵那般排兵列阵,挥手之间变星宿自成一列,用自身灵气通过符文就可供养镇物。
光把这些东西摆齐归位,便费了好大些力气,索性下一个迷魂阵稍微轻松了些,为了避免其他人误入做的二手准备。
徐昭昭有预感,她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感觉,若不能在叶辰还微弱的情况下消灭其的话,后面的难度至少是地狱级别的。
杀不死的龙傲天只会变得更强。
一想到小说里放跑主角反派的结局,徐昭昭轻敲着指尖,已经在想到底要捅他几刀比较合适了?
抹掉一切痕迹后,悄咪咪回到拍卖室的包厢里,她终于顺着徐炀的目光再次见到叶辰。
并不感觉陌生,因为他和残魂试炼中长大时的模样颇有相似,连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让人感到恶心。
“这也是他的红颜知己吗?”
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亲密的坐在台下座位上,窃窃私语时。
徐昭昭无法理解,一个人在为一个人牵肠挂肚的路上,顺便带着另一个人,甚至没算上其他没登场的人,这都不能算三人行。
甚至就在几年前,他还表示一生只有堂姐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心人。
这样的人真的有心吗?
叶辰真应该庆幸修真界,只论实力,正邪,道德底线极低,众多人对于天才少年之间的风流韵事,也只会叹一声年少轻狂。
不过这并不影响,徐昭昭讨厌他。
为了今天晚上她已经将锄头磨了数百遍,希望能一锄头把他脑瓜敲碎。
于是,当徐炀想与她深度讨论以下这个红颜知己八卦的重要性时,回头一看,叶辰的脑子碎没碎不知道,反正,他的思绪是挺凌乱的。
谁懂啊?
拍卖会私密包厢,锄头,磨刀石,磨锄头?
有种小脑萎缩的美感。
“别告诉我你拿这个杀他……”
徐昭昭毫不心虚的回应少年质疑的目光,诚恳的点点头,将手中寒光四溢的药锄,舞的虎虎生威,颇有有手拿大宝剑的架势: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玩意儿比剑称手多了,近可当夺命兵器,退可保卫药田。”
她这三年没有剑,用它当剑使习惯了,只觉得妙处无限。
丝毫没有发觉,差点没被晃瞎的眼的徐炀痛苦的扶住了头,双眼一闭,看不见二人组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