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好奇是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吗？】

“不好奇。”方月檀冷酷地说。

【……好吧，如果你非要问我的话，我也是可以告诉你的】

“？我没问。”

【是葡萄加茉莉花茶！】机械音中透出一丝得意【这可是我随机了好久，试了几百次才随机出来的】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等等，”方月檀察觉到什么，“随机的结果是可以更换的？”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这大太阳照的……】

“今天起雾了，哪儿有太阳？还有，别想转移话题。”

【……好吧，是的。不过只有伴生条件可以更换，惩罚是完全随机且不可更改的】

“真的吗？我怎么不信呢？”

【真的真的！】要不是没有装载情绪板块，系统都快哭出来了。

“好吧，这回先暂且相信你。”

系统松了一口气，还好方月檀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它设计之初被编入的程序便注定了它无法拒绝方月檀的任何请求。

……

窗外白雾逐渐散去，世界一净如洗，窗外的柏树在水珠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苍翠。

“59、58、57……”李雯雯紧盯着她的手表倒数。

方月檀听到这儿，才发现她和系统拌嘴拌了一下午，于是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了。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争先恐后地挤出教室，冲向食堂。从楼上望下去，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脑袋。

教室外发生的一切和被拖堂的高二15班无关，英语老师还在卖力地讲知识点。

教室内突然传来一声故意的咳嗽声，然后就如交响乐一般，咳嗽声开始此起彼伏。

英语老师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别咳了，下课吧。”

“天呢，如听仙乐耳暂明——今天去几楼吃？”李雯雯松了一口气，问方月檀。

“二楼吧，我想吃红烧肘子了，你觉得呢？”

“我都行。走吧。”方月檀找出饭卡，回头对李雯雯说。

学校分设了两个食堂，高一和高二的学生在一食堂吃饭，高二高三的学生则在二食堂——两个食堂的菜品相同，不同楼层有不同的特色菜。

而二楼的特色菜正是红烧肘子——肘子皮入口即化，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搭配着调味正好的汤汁，堪称米饭杀手。所以即使这个菜价格稍贵，在学生中还是十分受欢迎。

李雯雯拉着方月檀狂奔，一路上边走边念叨英语老师不怀好意，害得她只能开启极速模式。

“最后一份！好险。”李雯雯高兴地说

“是的！我们做到了！”方月檀捧场。

吃完饭后，她们慢慢悠悠地逛了会儿操场——毕竟现在才高二，等到高三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而另一边，周清耀吃完饭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小卖部，买了他以前从不会买的葡萄软糖。

周清耀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里面的糖果做成葡萄粒的样子，煞是可爱。他放了一颗在嘴里嚼了嚼，开始细细品尝。

“和上午的气味比起来好像差了点什么。”他边嚼边出神地想。

……

晚自习上，班主任，也就是詹忠雄，看着讲台下学生们认真学习的样子，便在讲台上逗他的学生们。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他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