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辜负的白月光(1)(1 / 2)

盛善是千年来的精魄,数年来游荡在人世间,其他人,或是精怪都有三魂七魄,可她只有一魄,也忘却前尘。

每每想到只觉头痛欲裂,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找回这些记忆,想起那些前尘往事,有个很重要的人在等她。

可是终究不得其法。直到有一天,同一个自称系统的光晕,签订了协议。

去三千小世界做任务,即可帮助自己找回记忆。盛善不再多想,欣然答应。

再次抬眼是在阳光明媚的操场上,盛善跌坐在地上,周围传来惊呼声,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阳光被遮住,腾空而起。

伴着呼声,以及熟悉的气息,慢慢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在操场上的李薇薇努力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终于接受自己穿书的事实。

压抑住自己内心莫名的雀跃,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内心窃喜。作为一名忠实的小说阅读者,自己无数次畅想过的情节真实的发生。

自己也乐然接受,在她的印象中这本书,讲的是少女暗恋倒追男神,一路各种心酸暗恋史,赚足了观众的眼泪。而男主也不负众望上演好几幕的追妻火葬场情节,最终抱得美人归。

自己同小说里女主同名同姓,毫无疑问自己在其中的角色。正是暗恋男主的女主角!

与此同时,在医务室的盛善也悠然转醒。耳旁嘈杂的吵声使她不自然的皱起眉头。

少女苍白羸弱的脸庞显得更加没有血色。时刻关心少女动向的骆廷看到这一幕。目光似剑射向嘈杂的人群。

沉下眉眼,却依旧用温和自持的嗓音,以不可拒绝的态度,对周围下了逐客令。

急忙赶来的肇事者,看到骆廷来的这么早,面色更是不善,像一头沉默的豹子,暗沉眸子,阴狠狠的清理出挤在医务室的闲杂人。

床上的少女并未睁眼,也不清楚现在两人的争锋相对。

骆廷目光不善的盯着路以珩看了看,嗤笑了声,继续用温和的嗓音嘲讽到。

“这就是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保护?”温和的嗓音,句句刺向路以珩。

少年向来不驯的眉眼罕见的低垂下去,像是自知理亏。沉默下来。

“你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善善会喜欢你。”也不管路以珩的脸色多难看。

“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被个狗皮膏药缠着?甩也甩不掉?”路以珩大声反驳。

少年心性,听到这句,更是耐不下自己的性子。更何况是被一个自己的情敌这般讽刺。

忍不住出声,用自己吊儿郎当又满不在乎的嗓音,反驳。

“怪她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是个病秧子。还一天出来祸害别人。”说着彷佛为了壮胆一般,大声强调道:“真是个累赘,没完没了了还。”

“闭嘴!”骆廷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冷静自持,拽住少年的衣领,阴沉的嗓音在少年耳边强调到。

“你不愿意照顾善善,有的是人愿意。你要是再敢说一些,做一些伤害善善的事情。我肯定不放过你。”

路以珩正准备呛声。

盛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悠悠转醒。明媚的阳光从不吝啬它的偏爱,明晃晃的映着少女微棕的头发。

阳光的刻意宣示主权,引得盛善不得不抬起纤弱的胳膊,遮住被刺激的格外敏感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终究抵抗不住生理的反应。

眨眼的瞬间,泪珠顺势而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无声滑落,显得易脆且单薄。

病床旁两个少年,看到眼前这一幕都默认停住了还未脱口而出的利语。生怕给眼前身体孱弱的女孩在带来更多伤害。

骆廷看着少女默不作声的流泪,内心止不住的抽痛,明明大家一起长大,可善善却从小就喜欢粘着路以珩。

路以珩大大咧咧看不到盛善隐藏的情绪,三番四次的出口中伤,又是个犟脾气,心里认为善善是累赘,是拖累。

其实,骆廷知道路以珩是嘴硬,嘴比心硬,其实心里喜欢盛善的不得了。

而他眼睁睁的看着路以珩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善善,善善一次又一次的难过。

他是卑劣的小偷,纵火者,一次又一次将这把火,烧的越来越大,最好是全部只剩了灰烬,只有他知道灰烬底下的无尽的宝藏。

他要据为己有,让她做他一个人的宝物。

路以珩抿了抿因为紧张而不太自然的唇,心里不断懊恼自己不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话,又让善善伤了心。

又别扭的,为了维持自己少年人倔强的自尊心,满不在乎的说着:“这不是醒了,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要晒太阳,娇气死了。”

眼神却止不住的飘过去一次又一次,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关系和慌乱。

盛善捋了捋眼前的场景,按照之前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垂下眼眸,低声道:“抱歉,以珩哥,又麻烦你了。“说罢又飞快地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