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暮偷笑,当初阿离也是这样对她死缠烂打,三天两头献殷勤,没想到,今时不同往日,昭暮深得其中方法。
转眼间,初一上学期很快过去,寒假迎来。
昭暮陪张雅雅逛了好几天的街,感觉她要把整个商业街都买回家后,张雅雅终于停止了这种丧心病狂的购买。
昭暮在家休息了好几天,在张雅雅的再一次邀请下,果断挂断电话,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又睡了个回笼觉,昭暮再次醒来,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洗漱好,昭暮下楼吃饭,边吃边思考,在心里头算着日子。
因为期末学业紧张,连着期末考试,再加上陪张雅雅逛街,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陌白了。
经过昭暮大半学期的不懈努力,陌白虽然话很少,但很乖巧,昭暮让他干什么他基本上不拒绝。
不过这两个月,昭父昭母也没回来几次,最近公司好像在忙一笔大生意,夫妻俩忙得焦头烂额。
昭暮帮不上忙,只能更懂事一点,惹得昭母每次打电话都红了眼眶。
在厨房工作的刘姨接起来电话,声音有点着急:“好好好,夫人别着急……”
刘姨边接电话边走出厨房,扬声道:“小姐,夫人的电话!”
昭暮接过。
昭夫人温柔关心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从电话那头响起:“宝贝呀,吃饭了吗?”
昭暮:“正在吃呢妈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暮暮呀,我给你定了中午的机票,你收拾收拾东西,让王叔送你到机场,我们今年在A国过年。”
昭暮明显觉得昭夫人隐瞒了什么,但是机票已经定下,昭暮也不好说什么。
昭暮三两口吃完了早餐:“我知道了,等下我就收拾东西赶过去。”
昭夫人听到昭暮的承诺,语气欣慰:“好好好。”
这趟旅行明显是匆匆忙忙,昭暮谁也没来得及告诉,就已经坐往了前往A国的飞机。
这趟飞机要飞13个小时,昭夫人给昭暮买的是头等舱,又安排了助理跟随,昭暮一路上也没受多少罪。
刚下飞机,昭夫人派来接机的车已等候多时,里面坐着一直跟在昭夫人身边的女助理,接到昭暮,便驱车离开机场。
昭暮看到女助理将车停在A国宁柏纳医院,心沉了沉。
昭夫人已等在门口,女助理将车门打开,昭暮整理好着装下车。
昭暮快步走到昭夫人身旁,握住昭夫人的一只手:“妈妈,我来了。”
昭夫人面露慈祥的笑容,另一手拍拍昭暮的手:“好孩子。”
昭夫人领昭暮坐电梯直达最高层,握紧昭暮的那只手略微有点颤抖。
一向在外是干练女上司,在家是笨蛋妈咪的昭夫人,此时也流露出作为妻子的脆弱。
昭夫人领着昭暮走到病房门口,轻轻地打开门。
屋里赫然躺着的是昭父,此时昭父褪去精练严肃的气质,安静的沉睡在病床上,面色憔悴发白,旁边的仪器滴滴答答地监测着昭父的身体状况。
病床边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挺拔青年,见到昭夫人和昭暮,轻声打招呼:“夫人,小姐。”
昭夫人点了点头,昭父的男助理识相地走出房间。
昭夫人拉着昭暮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面色有些悲伤。
昭夫人两只手轻轻握住昭父的一只手,还未开口,便有些哽咽。
昭暮凑近,也将两只手覆在昭夫人手上,无声地安慰。
暗自用神力探入昭父的身体检测他的生命状态,虽然虚弱但无生命危险,昭暮稍稍安了心。
良久之后,昭夫人整理好心情,暗示昭暮出去说话。
坐在外面,昭夫人娓娓道来:“前一段时间,我和你爸爸出差来A国谈生意,和史密斯先生谈好合作的那天晚上,你爸爸开车带我准备去宁柏纳大桥看夜景,庆祝这笔生意的成功。”
“回来的路上,一辆轿车闯红灯向我们袭来,你爸爸他为了护住我……”昭夫人双手掩面。
昭暮抱住昭夫人,语气带有安抚:“那个轿车司机问责了吗?警察怎么说?”
昭夫人摇了摇头:“那个司机被诊断为酒后驾驶,在车祸现场当场毙命。”
“这边走诉讼程序太过麻烦,又没有明显证据,大概率不会有新的发现。只不过……尽管人死物毁,我还是怀疑这件事情和天明集团有关……”
天明集团和昭氏集团同为科技公司,近些年来竞争不断,这次昭氏集团抢到了A国的生意,风头正盛,昭夫人怀疑这次车祸和天明集团有关也不是空穴来风。
有传言,两个集团还有陈年旧事的恩怨。
昭氏集团和天明集团的创始人本是一起创业的好朋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闹翻了,二人各自带着一波核心人员分别成立了这两个集团。
昭氏集团创始人是昭暮的爷爷,昭夫人嫁过来的时候老人已经去世,其中缘由她也不是很清楚。
昭夫人眼含晶莹:“妈妈怕你……这才赶紧让你过来,留在我身边,我总是放心些。”
昭暮又问:“我明白,妈妈,您这些日子辛苦了。爸爸怎么样?”
女儿的镇定出乎昭夫人的意料,受少女影响,她感觉她也平静了许多。
昭夫人听到这也才舒了一口气:“前天晚上脱离了危险,昨天早上短暂醒了一次,后来又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