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女人也开始添油加醋,添枝加叶。
“成爷,都怪我不好,是我出身低配不上您。”
“连带着我们的女儿千千也被贬低的里外不是人。”
话还没说完,女人也开始抽噎起来,神情悲伤,仿佛被侮辱的人是自己一样,撕心裂肺。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起。
“叮。”
“该人物为南云秋的继母,杨晓贾。”
南云秋仔细打量起所谓的继母,杨晓贾。
女人的脸上看不出岁月风霜,不过手上却是有着与面容不符的老茧。
细看的话还能够找出隐藏在她眉间的疲态与do过的痕迹。
尖尖的锥子脸,下巴仿佛要把人刺穿一般。
割过的双眼皮残留的痕迹在眨眼间一览无遗。
“杨女士,我看。”
她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扯出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容。
“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起先是不信的。”
南云秋朝着杨晓贾的方向迈了几步,像在看小丑一样观察着她的反应。
似乎是没料到原本遇事就像个鹌鹑的南云秋也会有挺直了腰杆的一天。
她的神情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但多年的“宅斗经验”让她很快收敛了情绪。
她像是极为委屈,趴在南成的怀里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嘴中的话断断续续的透过薄薄的羊毛衫传来:“小秋,你杨姨平时待你不薄。”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
原本暂停了的抽泣声又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
南云秋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爱做戏的女人。
“你所说的不薄大概就是指在你们手底下讨生活?”
“住口!”
南成打断了南云秋的话,只见他皱着眉,眼底里全是对于南云秋的失望和厌恶。
“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南云秋我告诉你,除了南家这个名头你什么都不是!”
“是是是。所以说我还得继续讨生活呗。”
南云秋百无聊赖的盯着地毯,上面是极为特殊花纹,还怪有趣的。
至少比看这恶心的一家人什么父女情深、母女情深、夫妻情深要有趣的多。
对面没了声,南云秋抬眼望去只见原本应该依偎在南父旁边小鸟依人的杨晓贾坐直了身子,给南父顺着气。
“抱歉,除了南家这个名头什么都不是的应该不是我才对。”
“我看是你们母女俩才对吧。”
南云秋话音刚落,被指的二人同时抬起了头,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毕竟……作为佣人女儿骨子里流的血就是卑贱的。”
“在奴隶社会,是奴就得终身为奴,而作为奴的女儿,同样为奴。”
“连妾都算不上。”
“你哪来的脸面自称为南家人?”
“就凭我是南成,她们就有脸面自称为南家人。”
南成的面色苍白,口中还大喘着气,即便如此还是要为她们二人“据理力争”。
“南云秋,你个逆子!”
“你给我跪满一天再回去!”
“凭什么?”
南云秋白了他一眼,一个都快半截棺材入土的老头子,还在这作威作福逞英雄。
南云秋半点没有被他所谓的下跪唬住,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一家幸福三口。
“系统,能够联系到云家人的下落吗?”
“叮。”
“正在为宿主检测……”
“还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爸,她是你妈,千千是你妹妹!”
南云秋竖起食指左右摆动,头也跟着手指小幅度的摆动。
“这可就错了。我妈早死了,我只有弟弟没妹妹。”
“莫非是弟弟去泰国变性了?”
“来,掀开裙子让姐姐看看。”
南云秋一脸好奇的模样,作势要去掀南白千裙子。
这一动作惹的南白千花容失色。
不愧为大户人家,被南云秋这一番不太“优雅”的行为举止给整破防了。
南云秋身为一个肇事者却丝毫不愧疚,扭头就朝大门走去。
却被层层黑衣人所围住。
OK了弟兄们,活久见。
终于遇到霸总身边的保镖群了。
一直到自己被黑衣人所关押到地下室,南云秋还处在好奇的阶段,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随着“哐当”一声,南云秋被扔进了窄小昏暗的地下室,门外的链条在保镖的粗鲁动作下与铁栏杆碰撞,产生叮叮当当的声音。
“叮。”
“即将为宿主传送云家老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