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妈妈。”小南云秋蜷缩在墙角看着正在打包行李的妈妈,这是她第一次在妈妈的脸上看到这样陌生的神情。
她有些不安,感觉自己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失。
“啾啾乖,别哭哦。吵到爸爸就不好了。”
妈妈的脸上早就挂了彩,此刻硬凹出来的慈母形象显得有些别样的滑稽。
她的眼神扫过卧室里正在呼呼大睡的顶着一身酒气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恨。
小南云秋的脸上同样也有着程度浅一些的伤口,听到妈妈的话,她稍微止住了抽噎,不安的望向自己的爸爸。
年纪尚小的她在管不住自己个人的需求的时候,因为恐惧管住了自己的情绪。
因为嘴边有着撕裂的伤口,她还想继续呼唤妈妈,渴望能够从中汲取到爱、希望以及依靠。
小南云秋刚准备开口,才说了一个音节,就因为疼痛,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啾啾,帮妈妈去拿一下床头柜里的布包好吗?”
妈妈手头上的动作已经结束了,她的眼睛望向卧室,里面充斥着浓烈的情绪,尽管小南云秋并不能够理解这种情绪,但妈妈已经是这个家里对她最好的人了,拿个东西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尽管这桩小事让她后面吃尽了苦头。
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骨瘦如柴的身体套着一件打满补丁并不合身的宽大T恤,这个小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小小的身影在这个冬日显得格外的悲戚。
那是一个红的鲜艳红的刺眼的一个布包,从制作的手艺来看,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流行品。
小南云秋将布包给妈妈之后,妈妈只是短暂的拥抱了她,两个不温暖的人就这样短暂的彼此温暖着彼此。
妈妈将她放到了家中唯一的一个椅子上,细细端详着她,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她们以后再也没见过一面。
妈妈小心的摩挲着她的伤口,替她扎了一个最好看的小辫之后就推着行李箱离开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不舍,那当她关门的那一刹那,她就是全新的一个人了,一个自由的人。
小南云秋有透过家里朝街的那面窗去看她,她离开了。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雀跃。
......
“妈妈!”
这是南云秋十多年以来第一次梦到那天,被称为“噩梦”的一天。
她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
什么嘛,你早就失去了妈妈不是吗?
南云秋苦涩的打趣着自己,这种情绪其实一直被她藏在心里而已,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他怎么会感知不到。
“这是?”
周围的装潢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偏欧式的建筑风格,尖尖的红屋顶,在上面休息的白鸽,踩着细高跟的美女老师,阳光明媚的一切,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少年少女们的青涩的声音......
房间里面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以及这熟悉的蓝色帘子,铁定医务室没跑了。
“你好,宿主。”
机械声在她的脑内传来。
所以她这是绑定系统了?
作为一名咸鱼写手,资深读者,机械声都来了,还喊什么“宿主”,用脚趾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作为一名穿书系统,我们检测到男二剧情、结局需要修改,所以请宿主努力。”
你人还挺好的,就是不尊重宿主意愿。
南云秋在心里呵呵哒,面上对于他们表示理解尊重。
“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改变陆歇的结局。”
???
“你说谁?”本来还镇定自若的南云秋在听到“陆歇”后直接呆若木鸡。
“陆歇。”机械声不带任何感情的重新复述了一遍。
“敢问阁下,是《倾青》里的男二陆歇?”
老天,真是上辈子杀猪,这辈子穿书,穿书就算了,穿到自己写的书里是什么体验?
谢邀,很不好。
脑海内长时间没有声音传来,南云秋在床上焦急的都要上蹿下跳了。
如果没有脚上打石膏的话。。
“老师?”南云秋尝试自救,自己去了解此刻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