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你等等我。”
她正要去追周小姐,诺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扯了过来!
“姐姐,不要急着走。”
看着触不及防撞入自己眼中的诺诺,欧莉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诺诺别任性,要是我们家和周家的业务有什么损失的话,爸爸一定会惩罚你的。”
“啪”的一声,她话才刚说完,诺诺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这声音无比的清脆,响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面。
上辈子,姐姐把自己一枪毙命。
这一巴掌,诺诺打得理直气壮。
大家不可思议的望着诺诺,包括欧莉兰。
薛玄露出了微妙的神情,心像被割了一块。
“你凭什么打我!”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欧莉兰,猛然像变了一个人,用力拽住诺诺手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你发疯了不成?”
因为背对着众人,其他人看不见。
诺诺认真地说,“姐姐你冤枉我,我甩你一巴掌,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误解了你,可是我已经向你道歉了!”欧莉兰压下嗓子怒道。
诺诺嘴角弯弯,“那么姐姐,‘对不起’,打了你,我的心里也相当的难受啊,我也向你道歉,所以姐姐你也不会再追究了吧。”
她勇敢的迎上了姐姐的目光。
不要再做缩头乌龟了,因为那样只会伤害自己,伤害爱自己的人。
面对巧言令色的说辞,欧莉兰恨不得当场撕了诺诺。
可是她忍下来了。
否则的话,她那如同小太妹一样的妹妹,恐怕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颜面的和她对打起来。
对方不要脸,她还要面子呢。
毕竟她一向以冷静自持,温柔娴静闻名于上流社会。
她猛的甩开了诺诺的手,“回家以后,我再找你算账!还有妈妈,会教训你的。”
诺诺甩了甩自己的手,“哦。”
看着对方怒气冲冲的走了,诺诺挑眉望着好事者,“怎么,你们难道想看我和男朋友一夜风流吗?”
反正她形象很差了,这些人又讨厌自己,她们想嘲笑就随便吧。
“啊!那个妖孽无比的男人,竟然是欧西诺的男朋友唉。”
围观群众有些不舍,“没想到她长得牛鬼蛇神的,脾气又暴躁,居然交到这么一个大帅哥。”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面了。”
人们不舍地看一下床上的薛玄,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呵呵,我是牛粪,那说明你们连牛粪都不如。”
诺诺冲她们嚷道。
那群里人尴尬得脚步走得更快了。
房间重新恢复平静。
诺诺看着人群离开,逐渐感到一丝暧昧氛围,迅速的就房间里盘旋。
嗯~
此时,她和一个半裸的男人,单独呆在这房间里了。
好尴尬。
她要逃。
她伸出修长的腿,脚才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就突然被一股大力给拉扯回来。
床上薛玄已经扯开被子,裸着上身把她扣在了怀里,眸眼里面像缀满了星辰一样的闪亮。
他嘴角勾起了惊心动魄的笑容,“不是说要和我一夜风流吗?怎么迫不及待的就要走?”
对方湿润的气息,就猛扑在了诺诺的脸上。
这时,她才看清男子那一张脸,帅有多么的惊人!
难怪刚才那些女人看得目不转睛,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可是更让他激动的是,这竟然是她前世的熟人!
薛玄!
她猛的拽住他双手,五味杂陈,“是你!你在这里?”
看着她激动万分的神情,薛玄有片刻的恍惚。
但是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见到我,有那么激动吗?”
他猛的把人扯到怀里,让她白皙的小脸贴着自己坚韧的胸膛。
“开心得都哭了?”他的手指,温柔的落在了她的眼眶上,擦干她泪珠,“原来你是这样的喜欢我呀,以前我竟没发现。”
听着对方调笑的语气,诺诺的心被冰封住般。
上辈子死前,欧莉兰说:“你倒是逃出来了,可是薛玄为了救你,死了。”
“啧啧,那么个嗜血危险、权利顶天的男人,死得那么难看。”
根据她的话,就是这个男人舍弃生命,也要护自己周全。
在她人生的成长道路上,他以一个强硬的保护者姿态,一直矗立在自己的身后,事无巨细的爱着她。
可薛玄人不太正常。
他的爱太过变态,硬生生把她像金丝雀一样囚禁在月鸟岛三年。
这真的是喜欢吗?
诺诺不懂。
诺诺胆子很小,杀鱼不敢,杀鸡也不敢,连恐怖片都不敢看。
三年的恐惧,让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吓哭了。
那时薛玄重欲,喜欢在生命起源这件事上探讨技巧。
每次看到矿泉水瓶,诺诺都会想起他,恐惧他的巨大。
她怕他。
怕得生出了生理性的躯体症状。
但他为自己而死。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缠绕在她心口。
她忍着内心的恐怖,颤颤巍巍地从薛玄的怀里挣脱出来。
“我跟你的关系没这么亲密,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忘了就好。以后,我们就当从来不认识!”
说完,她趁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匆匆的逃走。
怎么办?
这次在床上的人变成了薛玄,他对自己的折磨会提前了吗?
“跑什么?”薛玄的目光讳莫如深,盯着她消失的门口半天,修长的骨节弯起,靠在唇边,“至少本少爷十八岁的这天,把初吻送了出去。”
少年的耳尖迅速变红,心脏疯狂地跳动。
好饿,他想把女孩拆开,撕碎,按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