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阑一听他妈妈要来公司，就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妥协。

“好儿子，这才像话嘛！妈把那姑娘的联系方式发给你，记得一定要跟人家联系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贺妈妈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他手机就收到那位名叫李子薇的电话号码。

贺星阑随手存了之后，就没管了。

等重新躺床上之后，他却没了睡意，脑子里不断重复回响着林染染关于“表白”的话。

林染染埋头等了半天，也不见贺星阑睡着，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失眠了？想跟我聊聊吗？”

贺星阑婉拒，“谢了，不必！”

就是跟她聊了才睡不着的。

可能是心中苦闷无处倾诉，林染染用手指画着圈圈，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知道你讨厌我，嫌我话多，但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吗？你睡着之后，我就只能呆在虚无之地。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那种感觉，太可怕了！简直要把人逼疯……”

说着说着，她鼻尖开始酸酸的。

听了林染染的这番话，贺星阑有些动容。仿佛她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几行代码。

“听起来像是感官剥夺？你不是系统吗，也会觉得害怕？”

难得听到贺星阑如此温和的声音，林染染吸了吸鼻子，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红娘系统，只是一个年纪轻轻就枉死的可怜虫。为了完成任务转生，才附身到你身上的。”

虽然，林染染的话十分惊悚和离奇，但是用她那娇憨的嗓音说出来，一点也不让人害怕。

贺星阑听了，并没有很意外。

“所以，你真的是个活生生的女孩子？”

“呃，女孩子如假包换，但是已经死翘翘了！”

“……”

虽然贺星阑曾怀疑过林染染系统的身份，但是听她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你不是系统，那关于妤姝的事，都是你胡诌的？”

“当然不是！”林染染立马否认，“虽然我不是系统，但是我有自己的系统。哎呀，怎么说呢……”

她知道关于林妤姝的回答一定要谨慎，但是这件事过于复杂，让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总不能直接告诉贺星阑，他是只是生活在书里的一个角色吧？

“行，我暂且相信你！”贺星阑没有深究，只是双手交叉，慢条斯理地说：

“那接下来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