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刀自宫了???(2 / 2)

“二小姐回来了?里面请。”

之之道:“原来有人在家啊。”

他们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望向身后。

“姐姐。”

一道带笑的嗓音穿来,甜腻腻的,仿佛一整坨奶油蛋糕糊在胃里,之之直起鸡皮疙瘩。

很快,与之之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走出人群。

她穿着一条鲜艳夺目的红裙子,腰身处用米色绸带收紧,栗色卷发披散在身后,上面别了两枚钻石发卡,下颌略尖,眼尾微挑。

气势很足。

正如那座山庄与眼前这栋别墅一样,之之与她同样截然相反。

之之穿的是白裙子,头发是未经漂染的黑长直,鹅蛋脸,杏子眼。乍一看,全身上下没有半点攻击力,温吞又软绵,仿佛能够任人搓扁揉圆。

一句话总结,很好欺负。

“姐姐,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还真要走呀?”陶莓莓上前挽住之之的胳膊,亲热的撒娇,“你真小气,罚你去给我买咖啡。”

之之猜出她的身份,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语气委婉:

“能别夹了吗,听的我脑仁儿疼。”

陶莓莓委屈道:“我明明天生就是这样的声音呀。”

陶之之咳嗽两声,用力清清嗓子,学着她的模样一字一顿道:

“哦~你~天~生~就~是~这~样~的~嘛?”

陶莓莓笑不出来了。

“还站在门口做什么。”

两人僵持时,一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背着手出现,打破空气中的沉默。

陶莓莓瘪嘴,“爸,姐姐嫌弃我说话不好听。”

果不其然,男人当即板着脸道:“之之,你让着点你妹妹。”

看来这人就是陶之之的爸爸了。

果然很偏心。

之之继续阴阳怪气:“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个妹妹。”

陶爸爸顿了顿,上下扫视她,换了个话题:“听陶屿说,你失忆了?”

“陶小姐确实出了车祸。”徐秘书适时道,“从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陶爸爸试探道:“慕言怎么说?”

徐秘书:“老板什么也没说。”

这话不止是在问车祸。

还有替嫁。

毕竟昨天的婚礼……实在不算顺利。

散落一地的礼盒被佣人一一捡起来,陶爸爸猜不透柏慕言的心思,只得道:

“都别在门口杵着了,进去坐。”

徐秘书用眼神询问之之。

之之点头,她便默默和她一起跟上去。

等一行人坐定,陶爸爸清清嗓子,问道:

“慕言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之之还没说话,陶莓莓噗嗤笑出了声,神态天真: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柏慕言都四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听说是车祸毁容不敢出来见人,怎么可能和姐姐一块儿来呢。”

陶爸爸不悦道: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见不得的,他未免太不懂礼数了。”

之之翻了个白眼,煞有其事道:

“对对对,你们多懂礼数啊,我们大老远拎着礼物过来,你们反而故意关门让我们吃闭门羹,等我们要走了才一个个假模假样的冒出来,多礼貌啊,是吧?”

陶莓莓立时心虚不敢接话。

陶爸爸瞪了她一眼,缓了语气对之之道:

“好了,姊妹间的一点玩笑而已,不要太上纲上线,这事儿过去了,都别再提了。”

“我就不。”之之叛逆。

陶爸爸面色一变,训斥道:

“嫁了人翅膀也硬了?居然敢和长辈顶嘴!”

这话倒是提醒之之了。

她放下茶杯,双手抱臂,慢悠悠道:

“其实我也可以和柏慕言离婚,让你的掌上明珠陶莓莓自己去填这个坑的,毕竟,这本来就是她的婚约,不是吗?”

“你——!”

之之偏头:“徐秘书。”

徐秘书冷静地拨通林助理的电话,“通知下去,陶小姐要和老板离婚。”

话音刚落,陶莓莓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你不是柏慕言的秘书吗?”她急道,“你怎么能这么做?!”

徐秘书抢回手机,神色冷淡:

“抱歉,柏先生说了,我以后是陶小姐的私人秘书,一切听从她的安排。”

陶莓莓失声:“怎么会……”

之之微微诧异。

合着柏慕言这是把他的婚前财产判给自己了?

下一秒,徐秘书面无表情地扭头,对她无声而快速的做了个嘴型。

之之目光一凝,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机密,赶紧在心里逐字逐句翻译。

【我、瞎、扯、的。】

“……”

之之沉默。

6。

晚枫山庄。

昨晚罕见的睡了个好觉,柏慕言心情不错,与王叔对坐下棋。

林助理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不好了老板,陶小姐要和你离婚!”

柏慕言:“?”

他扔了手里的“马”,“你再说一遍?”

林助理:“徐秘书刚刚在要离婚协议书,说是陶小姐要和你离婚!”

这才结婚几天,就要离婚了……

王叔急得上火:“你到底怎么人家了?”

柏慕言:“……我什么也没做。”

说完,他猜到什么似的,问道:

“她回陶家了?”

王叔忙道:

“今天是陶小姐回门的日子,徐秘书陪她一起去了。”

原来如此。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柏慕言站起身,轻描淡写道:

“备车,去陶家。”

王叔惊得不轻,“你要出门?”

柏慕言摸摸自己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她都要和我离婚了,我当然得去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