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她赶忙补充道:“你放心,菜什么的我都会买好在家的,你只管帮我们做饭就行。”
“这…”
亚楠赶忙给池慕远使了一个眼神,池慕远赶忙帮腔道:“林阿姨,我姐之前就因为媛媛吃饭的事情想了很久,你不知道,我姐做的饭可难吃了,白瞎了那么多好菜,你来给我们做饭,我和媛媛还能改善一下伙食。”
亚楠趁着林思琼不注意,瞪了池慕远一眼。
这臭小子,帮着劝就帮着劝,怎么还带拉扯她的?她做饭难吃?平时吃得香得不得了的人又是谁?
“林姐,你也别太快否定我的建议,等宋大哥回来你们商量商量再决定,宋大哥是去县城了?”
林思琼有点懵地点点头,“去县城给家里寄东西了。”
“那看来今天这针灸是没办法扎了,你们明天如果想通了就来卫生所找我就行,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亚楠就带着池慕远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姐,为什么你这么坚持让他们夫妇继续治疗,他们不是都已经做好不要孩子的准备了吗?”
路上,池慕远实在是想不通。
“大家都不容易,能帮就帮吧,我有这个本事,而且我也没说错,我这段时间在卫生所忙,媛媛那孩子都没怎么正经吃饭,现在连作业都不给我好好做了,林思琼夫妇在下乡之前是读过书的,时不时还能帮我教教媛媛,这有什么不好的?”
听着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池慕远却觉得怪怪的,在他眼里,他姐可不是一个这么会算计的人。
“姐,你要帮他们就直说,干嘛还扯媛媛身上,但是郑师傅那你准备怎么说?”
这个亚楠还真一点都不担心,“你郑师傅可是个医痴,面对宋友成这样的疑难杂症,就算我不帮忙,他都会上门去劝着宋友成免费治疗的。”
池慕远想想,郑昀智还真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那你说他们会来吗?”
“会!”
就像她说的,就算他们不来,郑昀智都会找上门来,让他们来。
果然如亚楠所说,当郑昀智知道林思琼夫妇不来治疗的时候,比谁都激动。
“这治疗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了呢,我再去一趟,免费都给他们治。”
亚楠冲着池慕远使了一个眼色:看吧,我就说他会比我还激动。
池慕远不禁对着亚楠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放心吧,我都解决了,如果他们到时候再不来,你再上门去也不迟。”
亚楠又坐在桌旁写起了药方,郑昀智不禁好奇,“你这又写的是什么?”
“这个是给纪思军用在伤口上的,可以帮助他伤口愈合。”
郑昀智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嘴里不禁念叨着:“秒啊,这样的用药方式我怎么没想到,但是这几味药煎煮出来十分的粘稠,很容易就糊锅了。”
“没错,所以在制作这个方剂的时候必须要掌握好火候,还要不停的搅拌。”
池慕远却在一旁看了看,他看得十分认真,但是他却看不懂。
没一会儿,蒋成兵就来接亚楠了,池慕远却心神恍惚地站在原地,再两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挡在亚楠他们的面前。
“叔,我可以去看看纪叔吗?”
“你都知道了?”
蒋成兵将视线落在亚楠和郑昀智的身上,两人赶忙摆手表示不是他们说的。
池慕远赶忙开口解释道:“叔,你别怪他们,是我自己猜到的,郑师傅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等姐来了之后就急匆匆的问什么老纪的伤,而你们昨天彻夜未归,能让叔这么关心的人,除了…除了我父亲,就只有纪叔他们几个了。”
在他被绑架的那些日子里,都是纪思军暗中帮助他,如果不是纪思军,他不活到现在。
他也知道纪思军的任务很危险,但是他就是怕,怕纪思军是因为他受的伤,如果真是那样,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纪叔…纪叔是不是伤得很严重,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
蒋成兵拍了拍池慕远的肩膀以示安慰,“别瞎想,跟你没关系。”
亚楠在一旁帮腔道:“就让他一起去吧,不看见纪思军没事,他怕是不会甘心。”
她明白池慕远活的有多么的小心翼翼,也明白他有多害怕给人添麻烦,她这好不容易才让他打开一点心扉,别又因为钻牛角尖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