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真的很晚了,她对着阿姨说了半天好话,才放她进来。
不是一个专业,寝室里大家都不怎么说话,田琪从开学到现在已经习惯了。田琪时常羡慕莫芊芊,在哪都能有家住,高中的时候是这样,到了B市也是这样。
从林市到B市的距离不过一百多公里,时间一个半小时,可是却快花光了她所有积蓄。洗完澡,轻手轻脚的整理衣服,从书包里拿出那双舞鞋,收进了柜子里。
躺在床上的时候,田琪忍不住想,这一天过的比这些日子里的任何一天都要好吧!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美丽的仙女,穿着公主裙和白舞鞋,翩然起舞,笑容绚烂,身姿优美,宛如天鹅湖上最美的繁星。田琪没有看清是谁,醒来只知道,那是一场梦。
*
城市的另一边正在笙歌艳舞。
通往平静的台球室最深处,是一所大型的棋牌酒吧。
门的外面,是小情侣的调情,嬉笑看着外面来往的人,女人偶尔的娇羞。
门的里面,是喧哗的万丈奢靡在叫嚣,。莫谦一掷豪万,打造了这所藏在城市中心的罪恶金殿。
莫芊芊已经喝得不行,三天前她知道自己哥哥开了这个酒吧前就迫不及待的要来这销金窟,想着如何把她哥喝垮。
她拉起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醉醺醺的问:“诶,我哥呢!”
女人知道这是小老板的妹妹,边笑边搀扶她去找人。把她带到了一间包厢门前。
“你哥在里面。”
女人说完就离开了。
莫芊芊脸扒在门上,什么也没看见,就把耳朵也贴近,照样没听见声音。
她手忍不住使劲拍打,嘴里含糊的叫着,“莫谦!莫谦!你个混蛋,又想把我扔在外面?”
里面靠近门边的人听到动静,怒火冲冲的准备开门。却被人先行一步。
关又开门的时候,还叫着哪个王八蛋,看到莫芊芊突然就顺势倒向自己,眼疾手快的接住人。
“我去,莫芊芊,你死猪啊,喝了多少。”
莫谦听到莫芊芊的名字,才起身去看,从关又手里接过人,打横抱起,准备走。
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向包厢里面,对关又眼神示意。
“剩下的,你看着办。”
关又怀里一空,两手一摊,神情难过,阴阳怪气的喊着,“莫谦儿,你混蛋!”
进门后,关又挂起了一副冷漠的脸,从兜里掏出烟,可惜打火机没掏到,包厢里识相的一个狗腿子马上奉上。
“啪”的一声,一点星火出现,连带着躺在地上差点被遗忘的女孩,她惨白的面容上布满了恐慌。
烟雾缭绕中,关又不耐烦的蹲下,单手挑起女孩的下巴“你说,你特么惹谁不好,干嘛惹那大小姐。”
女孩早就瘫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破烂的衣衫堪堪遮住自己的敏感部位,身下还很难受,像被车碾过。
等她意识到发生的,脸上全是泪水,她不懂自己惹了谁,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一下变得凶狠,眼里血丝斑斑,看上去很绝望。
“啊…”
关又突然大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女孩猛的扑上他,咬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女孩被强制掰开,巴掌和几只大脚连续往她脸上去,本来惨白的脸变得红肿,破相是迟早的事。
她嘴里一片血色,可是眼神不见丝毫收敛,即使被人拉着,也继续大胆的向前屈身,死死盯住捂着脖子,痛苦呜嚎的关又。
关又感觉自己肉肯定被咬掉了一块,要命的感觉,血顺着脖子往衣服里流,他拿起旁边桌上的酒瓶就往女孩头上砸。
“你真是该死!”
血液缓缓从女孩头上流下,他接过一个陪酒女递来的毛巾,捂住伤口。
关又随手一挥,吩咐酒保出去,经理没过多久就来了,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浓郁的血腥气和一股异常的腥味,让他明白这里发生了一场不小的翻云覆雨。经理是个人精,连忙开口,背弯到九十度赔罪。
“关又爷,这人得罪了您,怎么处理,您说就是。”
话落,关又猛然踢了男人一脚,经理立马趴在地上求饶。
关又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她啊,把你们老板的妹妹得罪了。”
他附身拍了拍经理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开口,“老板以后不想在这种场子看见她,你知道怎么做吧!”
经理了然,惶恐的点头,起身就去叫人。
很快,包厢被收拾干净,什么痕迹也不复存在。残留的只是空气里散发的淡雅清新的兰花熏香。
外面巨大的热闹还在持续,牌桌上的,舞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