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浅色的衣衫,更凸显她脸上的红晕,戚醉觉得她耳垂上那粒珍珠都要变色了,收了下神色叮嘱她:“以前不懂事,现在可懂事了,多长个心眼儿别给人骗了。”
比起方才出门时韩雅蓉的耳提面命,戚醉在此事上觉得自己不好多说,姑娘家毕竟面子薄,只那一句她脸上就没下去过……
戚醉端正了下身体,道:“你们仅是吃饭,五点应该差不多了?到时我顺路去接你。”
怀香噢了一声又道:“我自己也能回去。”
“你要自己回去了,我又不好跟你韩姨交差,你便当是行行好吧。”
怀香看他一脸愁怨,忍不住发笑。
戚醉让司机先去了入醉香,等怀香查看完了将她送到约定的地点,交代了两句才离开。
怀香进到饭馆,人已齐了,在座几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面孔一起看向她,竟让她蓦地语塞。
周观是此次聚会的发起者,当先起身,“我们的怀掌柜来了,快上座。”
在座的只有逾城回来的杨新柔是女生,她拉着怀香坐到身旁,亲热地说了几句话,指着对面模样一般无二的两个青年道:“一别经年,怀香你还分得清谁是长夏谁是长皓?上学的时候我就时常认错,只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怀香看过去,对面的人都是浅咖色的西装马甲,好似故意穿得相似,就连向后梳过去的鬓角也分毫不差。
怀香一眼瞧出来他们不一样的气质,对着眼波潋滟的人道了句:“殷长夏,化了灰我都得认得你!”
此间一阵哄然大笑,被唤作殷长夏的青年放松肩膀,绽开的笑容跟他的眼波一样令人目眩,跟哥哥殷长皓的温润截然不同。
“我就说在国外三五不时就感风寒打喷嚏,一定是怀香咒我呢。”
“不咒你咒谁?”怀香脸颊微鼓,提起前事仍旧怨念,“说起来,你跟你那个初恋成了没?要是好结果我那口锅也算没白背。”
殷长夏遗憾地长叹一声:“真是不好意思,那锅你还真白背了。”
“还说呢,你自己上赶着贴人家就算了,还拉怀香下水,也亏你走得及时,不然怀香哥哥就拿着铁锹来找你了。”
杨新柔的话让其他同学都由不得想起怀沅的事,短暂的默了一刻,见怀香神色未变,不敢稍稍深入半分,连忙插科打诨地盖过去。
怀香心有所觉,笑着不予拆穿,随着大家热热闹闹地聊起来。
殷长夏对自己年少无知捅下的篓子有所歉疚,一个劲儿地给怀香倒茶,说的话却仍旧欠扁,“当年我不该假借告白哄骗家里人,怀掌柜要不解气,我找个好日子再告白一回,这回给你名正言顺了!”
“去你的吧!”怀香笑骂一句,“不带你这么恩将仇报的!”
“就是!”杨新柔帮腔,“你惯会说大话,也不看看是不是名花有主,小心被人打掉牙。”
殷长夏哟了声,好奇的目光看向怀香,“插哪坨牛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