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醉勾起手指,“这是订婚。”
“……这规矩到底是本来就有还是你自己说的?麻烦。”怀香念叨着,嫌他事多,一把拉过他不配合的手指套到了他的食指上,没听见他再有意见,更纳闷了,“那我还听说戴这个手指头代表热恋中呢,你恋了?”
戚醉老实巴交:“想恋。”
怀香飞起一个白眼,心道想恋也没见你恋去。
墙上的挂钟当当响了几下指向了九点整,外面的雨声小了些,却仍未停。
怀香本来想让戚醉去楼上安歇一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电话通知了吴愁,车子已经停在外面。
“我回去了,早点歇着吧。”
见他起身告辞,怀香也不好再说让他留宿,本来就挺尴尬的事,他有此避讳确实没让她觉得为难。
“雨还下着,带上伞。”怀香匆匆追到门口,他人已经冒雨走到大门前,她只能撑开伞踮着脚举到他头顶。
“这点雨还麻烦什么。”戚醉啧了一声,弓着腰躲在她伞下走到车门边进去,又把伞推回去,“得了,进去吧。”
怀香举着伞有些无奈,看街道上哗哗淌过的雨水,墙根底下的冰雹还没化尽,低头交代吴愁:“这雨大呢,回去的时候千万小心,别开快了。”
“怀小姐放心。”
视线回到戚醉身上,怀香见他又掏出烟盒,柳眉微竖,“还抽?”
戚醉笑着摊了下手,把烟和打火机叠起来从车窗给她上缴,表示自己乖顺听话。
抽烟总是个不好的习惯,怀香由来便如此认为,怀沅在时她就管得严,对戚醉也没客气,径自将烟盒接过。
吴愁见状,默默抿了下嘴,目视前方。
等车子开走怀香才折身回去,收拾了香盒想起什么顺道上了趟楼,须臾出来问田桃,“六哥换的衣服洗了?”
田桃摇头,这天气洗了也没处晾去。
怀香找了一圈没见,田桃上来看了看道:“六爷出门不是带着一包呢,拿走了吧。”
怀香猛然想起来,有点疑惑戚醉在自己这公寓倒格外像个外人,一方面又觉得他实在仔细,当真做到了让人不起误会的地步。
怀香看了眼依旧整洁的房间,关好门突发感慨,“这么大的雨槐枝巷的工程也要受影响了吧。”
“可不呢,又是暴雨又是雹子的,明天上街估计都要蹚两脚泥。”
怀香想了想道:“明天去店里看看情况,要是没进水就歇两天吧,这情景估计也没人会来。”
田桃点点头,把要用的雨鞋雨披都拿出来准备好,看到玄关柜子上的烟盒,掉转头询问怀香:“小姐,这个?”
怀香原本是打算丢了,但知道戚醉一时半会戒不了,又是钱买来的东西,不能平白糟蹋了,便道:“给我吧。”
二十支一盒的烟已经所剩无多,怀香扒拉着抽出一根放在鼻端闻了闻,只有烟草的浓烈,不禁皱眉,“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