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蛮族人打过来的时候,就让我们北境挡在前面。现在蛮族人被击退了,狗皇帝就卸磨杀驴,不顾我们北境的死活了。”

“还说呢,当初承诺给的粮饷也是什么都没有。要不是开了间隆盛粮铺,多少人都要饿死了。狗皇帝草菅人命,比杀人凶手还坏!”

“别说我等贱民了,就是那襄王又如何?征战多年把蛮族人击退了,回去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被定个莫须有的罪名,全家流放了。狗皇帝对自己同血脉的弟弟都如此狠毒,更何况是我等贱民!”

“这种狗皇帝,老天怎么还不收了他?那襄王也是,被流放了就老老实实受着,怎么不一刀把那狗皇帝的狗头砍下来呢!”

元修和林雪竹听到这里,互相对视了一眼。

民怨沸腾,狗皇帝这是把事都做绝了。

挺好,他要不好好拉仇恨,怕是还没人敢替元修鸣冤呢。

元修和林雪竹听了一会,就去了太守府。

此时的孔博,又好几天未曾合眼。

不过与之前兴奋地睡不着觉不同,这次他是焦虑地睡不着觉。

否则,他也不会把元修和林雪竹请来商议。

孔博说道:“元公子,林娘子,如今北境的情况,你们也都看见了。我是实在没办法了,费那么大的力气,种出粮食,结果北境的百姓吃不饱,都分文不取地捐出去了。每亩赋税六百斤,这是什么天文数字!”

孔博这人向来谨慎,若非被逼到绝路,他也不可能说出此等抱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