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论调,林雪竹听着十分耳熟。
貌似,那个北境太守陈庆也说过类似的话。
莫非......
百夫长一号无法,只得拉着百夫长二号,又说了些什么。
百夫长二号立时又扯着嗓门道:“你拿黄大人压我也没用,犯人们闹事,我们作为百夫长理当镇压,难不成你非要看着他们把事情闹大不可?”
明明是两个百夫长之间的对话,他非得用大嗓门吼得天下皆知。
百夫长一号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只好和他刚了起来。
“是二层犯人先动手的,用碗去砸一个小孩子,难道不是有意取人性命?你我作为百夫长,要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吗?”
“他们是犯人,死不足惜。别说今天根本没人受伤,就算人死了,也是他运气差,活该!”百夫长二号说道。
百夫长一号瞄了林雪竹一眼,林雪竹淡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温婉开口道:“这位大人说得对,我们是犯人,便是死了也活该,大家应该都记下了吧?既如此,罪妇便带着人回去了。给两位大人添麻烦,实在对不住。”
说完,林雪竹对陆默等人招了招手,便率先往下坡走去。
百夫长二号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显显威风,来一招杀鸡儆猴,没想到三言两语,林雪竹就鸣锣收兵了。
倒让他一腔热情无处发泄,有些讪讪的。
不过,林雪竹走后,便有二层的犯人开始议论了。
“这林娘子不是一向挺霸道的吗?搞了半天就是窝里横,欺软怕硬啊!”
“就是,她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犯人吧,但凡有个官职的她都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