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封平侯闯不出什么大事业,就算能闯得出来,也早晚败在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手里。
她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恶趣味的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她压低声音,对谢云开说:“或者,我也可以让你无法回去见你爹。”
谢云开听懂了她语气中阴森森的意味,也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顿时哆嗦着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林雪竹笑容逐渐变态,戏谑道:“你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吗?也就是说,根本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你身边只带两个护卫,我把你们都杀了,埋在那小树林里,谁能找到?”
“救命啊!”谢云开吓疯了,顾不得身上的伤,连滚带爬地往前冲。
林雪竹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直接大声对翠儿道:“翠儿,帮我打盆水来,我要擦车!”
“雪竹小姐,这人谁啊?”翠儿端水过来的时候,嫌弃地问。
“一个灾星。”林雪竹回答。
可不就是灾星嘛,用奇葩操作把亲爹玩死的那位。
不过,这回用不着他了,他爹先死了。
林雪竹把谢云开坐过碰过的地方都仔细地擦了几遍,躺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得劲。
“夫君,你怎么让他上车了?”林雪竹不满地问。
元修没说话,指了指自己的腿。
哦,原来是为了维持残疾人设。
林雪竹的火气稍微消了些。
她有情感洁癖,信奉男人不自爱,不如烂白菜的真理。
对于谢云开这种人,她打心眼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