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无法想象,像萧言琛那样冷漠疏离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相信。
“对,自残。”邹宇想点烟,看到墙上禁止吸烟的标识又忍住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把没有点燃的烟含在嘴里,靠着墙盯着惨白的天花板,颇有些颓靡。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一开始只是手腕,然后是手臂,胸口,腿......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伤口。
所以他即便没有护着你,送来抢救也是迟早的事情。”
许小雨简直不可置信,她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他为什么会自残?”她听到自己这样问,心里又好像得到了答案。
邹宇看向她,眼神中并没有责怪,而是一种很平静的注视。
“你觉得呢?”
许小雨明摆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抱住自己,又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滑落。
她怔怔的,发出弱弱的询问。
“怎么会这样呢......”
“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站在原地,染着脏污的脸上满是茫然,身上是萧言琛的血,大颗大颗的泪不停掉落,身体摇摇欲坠,好似要碎了一样。
“他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邹宇继续道。
在幽长的走廊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许小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