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许小雨没说话，她吸着气，漠然而又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在水里挣扎。

也许是她的姿态又或者是她被如此折磨都不愿意离开萧言琛，萧敬远被激怒：

“萧言琛到底有什么好？为了和他在一起，你命都不要了吗？”

回应萧敬远的是一声更比一声重的抽气，还有她牙齿打架的声音。

许小雨的态度很明显，她不会屈服，也不会从萧言琛身边离开。

萧敬远深吸了一口气，类似蛇瞳的眼眸愈发森然。

“你难道不怕我现在就弄死你吗？”

许小雨这次连理都不理他了，直接把身体转了过去。

萧敬远：......

“好啊。”他咬着牙，额间青筋都在抽抽，“硬气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到底是一个男人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当然是命重要。

许小雨比谁都知道正确答案，但她就是不想做！

可脑子里的硬气传不到身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挥动手臂和双腿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体都像是感知不到温度了一般，变得逐渐僵硬，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如果不是脖子上被套着游泳圈，她估计连竖着脑袋的力气都没了。

萧敬远看出了她的虚弱，道：“你的那些爱情现在能救得了你吗？萧言琛能给你力量吗？”

许小雨连去想萧言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无法回答萧敬远，但也始终没有认输。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可就是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