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2)

这人长得真俊美,身材高大欣长,目测有一米九,宽肩腰窄。皮肤洁白,剑眉短促而浓密,透出几分英气,眉下是一双如同点墨似的深邃眼眸,唇红齿白。

不像军人,倒有几分像个读书人。只是一身气质不容小觑,像一把利剑。

江知岁平时自认见惯了帅哥,已经对此免疫的人,也不由得被迷了一下眼。

这个军哥哥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长的。

江知岁看着他的时候,对方也在暗暗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头,看起来年龄很小,生得倒是极好看。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肤色像小侄子喝的牛奶一样,奶白奶白的。

双方眼神不经意的对视了一下,江知岁故作淡定的移开。

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她没有出声。

“许云礼。”

“我的名字。”许云礼打破僵局。

“江知岁。我的名字。”她学着他的模样,又接着问道:“请问许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姓许的人,眼前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许云礼站在过道的明暗交接处,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两封信递给她。

“看完信你就知道了。”

知岁垂眸看着递过来的两封信,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信封有点皱巴巴的,右上角还贴着邮票。

她打开一封看了起来,是她母亲的字迹。

看到一半,江知岁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让人家站在门外,她把人引进客厅,示意他随便找个位置坐一下,她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给他。随即又认真的看起了信。

许云礼喝了口水,低声道了声谢,便不由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屋子不大,但干净温馨,充满了生活气息。客厅的桌子上,放置着一个牛奶玻璃瓶,里边摆着几支月季花。

窗台上的一个盆栽里种着翠绿的青葱。

不一会江知岁就把两封信看完了。信是去年十一月双方长辈写的。

简单来说,这是一封打算给两人相亲的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两家父母是学生时期的好友。她的母亲与许云礼的母亲是手帕之交,来信就是想给两人牵红线。

许云礼看她看完了信后,开口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

他们许家总共四兄弟,许云礼排第三,父母健在。许家大哥早年牺牲,二哥是空军,五年前也在边境牺牲,留下一个儿子。

剩下他和小弟,小弟也是军人,去年和一位军医结了婚,已育一子。

父母同小弟一家,还有二嫂生活在京市。

“我之前一直在出任务,上月刚回部队,收到母亲给我的电话,她听闻好友双双出世,只留你一个人担心你,让我过来一趟。再问一下你的意见,看你是否愿意和我结婚组成家庭。”

江知岁点点了头认真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没有不结婚的打算,反而在这个年代嫁一个军人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今年二十五岁,未婚,毕业于军事学院,目前驻守在川市,月工资一百四十块,婚后工资上缴,家里的事都听你的,只是你跟我结婚的话需要随军。”

是清冽磁性的声音,江知岁愣了愣抬头去看他,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说笑的痕迹,一双眼睛郑重的盯着她。

她重新打量了眼前的男人,这人的颜值称得上是这个年代的姣姣者,又正好是她喜好的类型。且工资竟然有一百四十块,说明在部队是干部级别,级别可能还不低。

江知岁:“你认真的?”

许云礼看着眼前还有些迟疑的小姑娘,一脸严肃道:“我以我军人的身份保证。”

他今年25岁,个人问题还没解决,部队领导催,家里爸妈催。起先他只是觉得小姑娘可怜,他替自家父母过来看一看她,到时候再把她认到父母名下,做个干妹妹,大家也好照顾她,用不着非得跟他结婚。

他从未想过自己要结婚的事,也没有这个想法。但看到眼前这个哪哪都合他心意的小姑娘后,他觉得要是和她结婚也不错。

眼前的女孩完全长在他的喜好上,这个世界除了他根本就没人配得她了。

“那好,我同意了,咱们就结婚吧!”江知岁思忖了片刻。她想反正也吃不了亏,大家各取所需,他要是对她好,两人就好好过日子,要是不好就一拍两散。反正她有钱有空间,长得也漂亮,不愁以后的日子。

天渐渐暗了下来,许云礼在招待所外请政委加急打了结婚报告。

次日,就带着江知岁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还去照相馆拍了照。

江知岁在苏市基本上没有亲人,便只和几位交好的邻居知会了声,又发了一些喜糖和糕点。

她托李大姐帮忙看顾一下房子,又留了张许云礼部队的电话。

房子她并不打算卖掉或者租出去。虽然大家都说原身父亲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中,但她不信。要是哪天他回来了,至少有个地方住 ,知道他的女儿去哪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放了些零钱在身上,把贵重的物品都塞进了空间,便同许知礼随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