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易柯慌乱松开，看见自己抓住的手腕竟有似是咬痕的淤青与疤痕。

钱念念着急的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匆忙的说了句没事便转头就走。

“嘿，我。”易柯想叫住她却又有些犹疑，或许，她是不想让他看见今天的自己。

回到教室，易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便直接去问了李子栀。

“因为，徐鸢死了。”李子栀握紧手回答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徐鸢？”易柯一愣，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

李子栀捂眼，发觉自己还是无法对易柯的询问做出半点掩饰。

“徐鸢，是我和念念最好的朋友，但在一年前，她因为中考失利在市立的教学楼跳楼自杀了，不过那时抢救回来了，一直是植物人状态。

但就在昨天，她死了。”

很难过，那么好的朋友，抱有那么久的期待，却换来一句确定死亡。

易柯心里一颤，从未想过一向开朗的钱念念也经历过这样的伤痛，下午放学后他一直站在她的班级门口等着她，直到她出来后一直陪在她身边不说一句话。

而走着走着，钱念念没有选择去寝室或食堂，而是围绕着学校的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他便陪着她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猛然停下脚步，他险些撞到。

“易柯，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就是小时候帮助你的人？”钱念念问，口袋里的手不停颤抖。

易柯走到钱念念旁边，含着微光的眸子因那份回忆而亮了几分，他低下头看着她，用那般笃定的语气说：

“你和她都一样的善良啊。”

“那么。”

她抬起的眼中瞳孔紧缩，是在害怕。

“如果我没她善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