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人已经停止心跳了!”手术室内突然窜出一名医生,慌张地宣布张哥的死亡。
简短的一句话仿佛一阵闷雷,在付云深头顶炸响。
付云深瞳孔一震,斩钉截铁,“签免责书,出了事儿我担着!娄千菁你先进去!”
一旁的护士连忙带着娄千菁去换衣服。
路过张医生的时候,张医生不屑地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娄千菁可以止血。
换衣服的空档,娄千菁让一旁的护士去中医部要了针灸的银针。
张怡受的伤在心脏附近,大出血的位置也比较深,只能依靠针灸把药水带入身体。
娄千菁的脑海中快速预演待会儿施针的穴位。
换好衣服,娄千菁拿到银针的第一时间,便将所有银针都过了一遍酒精灯。
过酒精灯的作用不单单是消毒,更重要的是让它们可以快速吸收药水。
消过毒的银针被娄千菁快速扔进一旁的酒精中浸泡。
手术室中的刘大海对娄千菁的所有操作都抱有好奇。
“为什么已经过了一遍酒精灯消毒,却还要再次把它们放进酒精中?”
在外人看来那一滩液体或许只是酒精,但只有娄千菁知道,她刚刚趁人不备,已经将药水悄悄滴进去。
娄千菁解释:“我妈在家是这样教我的。”
没一会儿,娄千菁已经将所有银针全部处理完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娄千菁要开始施针的时候,她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一旁打下手的医生看见娄千菁动作如此之慢,现在甚至直接不动了,这让他忍不住质疑娄千菁的专业程度。
医生上前催促道:“我说你一农村来的村姑,到底懂不懂时间的紧迫性?像你这么磨磨蹭蹭的,待会儿病人的血就快流干了?!”
娄千菁戴着口罩,遮住她面上的表情,回道:“银针浸泡时间不够,不能施针。”
刘大海也被娄千菁的发言震惊,一根银针,泡泡酒精,就可以止血?
这等操作他实在闻所未闻。
其实,娄千菁并非不想快点施针,只是这银针浸泡的时间不够,她怕针上面携带的药水太少,对止血根本没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中的所有人都暗自和时间较劲。
五分钟后,娄千菁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快速捞起一根银针,找准穴位,拇指和食指搓捻,银针渐渐没入肌肤。
一根银针落下,止血的效果并无达到。
手术室中的所有热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娄千菁手上的银针。
第二根,第三根银针也依次迅速落下。
就在娄千菁捞起第四根银针时,先前那怎么也止不住的血居然开始减缓流速。
娄千菁的这一操作,无疑让手术室中的所有人大吃一惊,忍不住对眼前这个女子另眼相看。
当第五针落下时,血已经基本止住。
刘大海见血止住,这才将刚才娄千菁施针时憋住的那一口浊气吐出。
血虽然止住,但娄千菁仍旧担心出什么意外,毕竟银针只是浸泡了五分钟,携带的药水实在太少。
手起针落间,娄千菁索性将八根银针尽数插上。
手术室的医生和刘大海看着止住的血,忍不住瞪大眼睛,对娄千菁投来敬佩的目光。
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医术如此高超?!仅仅凭借几根银针,就可以解决西医的难题?!
刘大海忍不住心中感叹。
娄千菁落下最后一根针后,长舒一口气。
她前世沦为阶下囚,买不起药,跟着一个乞丐学了一点自保的医术,但是针灸之事她着实许久没做,有些穴位也已经生疏。
娄千菁快速给刘大海让出一个位置,“手术可以开始了。”
刘大海等人得到娄千菁的指令,纷纷上前将手术台围住,各安其职准备手术。
“别动到我的针。”手术开始前,娄千菁叮嘱。
手术台上,所有人都严肃谨慎。
娄千菁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悄悄推门出去。
虽说娄千菁已经尽力止血,但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张怡受伤的部位靠近心脏,手术风险可想而知。
走廊上,先前围着的人已经散去,剩下的只有张医生和付云深。
张医生留在此处本是为了看娄千菁的笑话。
他瞧着娄千菁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心中暗喜,立马上前揶揄,“怎么样?我就说你那中医不行吧,现在还是要靠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