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点头:“嗯嗯!买了大白兔以后剩下的钱被妈妈没收啦!”
王一真:“还打了一顿屁股!”
三金:“没有,小辉被打屁股都哭的嗷嗷的,我都听到了!我没那样哭过!”
田荞:“……”
她万分无语:“你们在演羊城暗哨吗?”
……
下午田荞自己去上工了。
本来王一真是觉得她可以停下来了,马上就去公社挣一个月三十块的工资了,大热天的何必再去地里挣那几个公分?
但田荞种了半辈子地,要到离开了还有点不舍,说要干完明天下午。
王一真:……不理解,但是尊重。
王一真不管她,睡过午觉就带着三金去了趟她的娘家大队。
她是要通知她爹和后妈,她又要结婚了,星期天中午在公社里的国营东方饭店摆酒席,让他们到时候空出时间去吃饭。
王一真娘家家里没人,她是去地头上找的人。
正在拔草就被叫出来的王一真爹:“……我这刚听人说你男人回上海了,还有人猜你离婚了,这怎么又要结婚?”
王一真:“嗯哼,我不离婚人家也不能跟我结婚啊。”
王一真后妈也过来了,闻言就问道:“你是先找了下家才离得婚?”
王一真爹训斥:“瞎说什么?”他看看四周竖着耳朵听的村民,这年头搞破鞋会被□□的,虽然跟这个闺女感情不好,但也没盼着她出事。
虽然他眼里写着:“实话能随便说出来嘛”,但到底还是给闺女遮掩了一下:“一真是什么人谁不知道,虽然结了两次婚,但她是正经人!她比谁都正经!她从不搞那些污七八糟的事!”
这话没法反驳,不正经的女人面对流氓□□时能抵抗杀人吗?而且王一真可是个狠人啊,你造别的女人谣,她顶多挠你两下扇你两巴掌,但王一真这个女人,她是敢杀人的!
旁边有个婶子尬笑:“一真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她肯定不会搞破鞋的。”
王一真用一把匕首证明了自己,虽然她又懒又馋又娇气又不像正经人,但还真没几个人觉得她会搞这些。
远处,一个小孩大喊:“刚子,航子,你姐来找你爹娘去公社国营饭店喝喜酒,你姐又要结婚啦!”
王一真皱眉看着跑过来的两个弟弟:“不是开学了吗?他俩怎么没上学?”
王一真后妈板着脸:“不上了,识俩字就行了。”
王一真:“本来上学就晚,这俩人加起来上了有四年学吗?”王一真后妈生了孩子就让,王一真不管多少也看顾点儿,王一真第一次结婚时老大五岁,老二三岁,后妈就让老大看着老二。就这么呆到前年夏天,王一真看老二都八岁了,老大都十岁了,给了后妈二十块钱让他们去上两年学。
王一真后妈斜眼瞅她:“三斤奶奶也就给了我五块钱,你给了我二十,一个孩子一学期就得四块五,就算两人只买一套书,也只能省一块五,俩孩子上两年学我还倒贴了五块呢。”
王一真:“……”花俩钱让你自己的孩子上学你都觉得自己是倒贴,简直没法交流。
她问跑到跟前的俩蠢弟弟:“什么时候不上学了的?”
大弟刚想问她是不是又要结婚,闻言先回答她:“就是前几天开学我娘不给我们交学费了就没去了。”说完迫不及待的问:“姐,你又要结婚?还要去饭店里摆酒席?”他还没去过饭店呢!
王一真爹也问:“这回这个是干嘛的?哪里人?”
王一真先没回答,继续问俩弟弟:“你们还想上学吗?,在班里学习怎么样?”
整天在地里干活的孩子谁不想上学啊,小弟抢着回答她:“谁不喜欢上学啊!”
他显摆:“我哥考第一!我考第五,嘿嘿。”但是他娘觉得他们识字了,就不用再去了,也不再出学费了。
王一真看看俩孩子,再看看她爹,掏出十块钱来递给她爹:“去给俩孩子交学费书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