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生活(2 / 2)

王一真伸手,手指插进身上大男孩的头发里,轻轻张开唇,用舌头舔了下对方的唇。

连手都没拉过的纯情男孩哪里经得起这么大的刺激,一下被定住了,仿佛以为是无意中碰到的。但是随即他感受到自己的唇瓣被对方含住,轻轻的吸吮,舔舐。

他立刻像是被解了咒,反客为主,青涩又笨拙的追逐着她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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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纤细柔软,赵文轩感觉自己能完全笼罩住她。她任他探索,也探索着他的身体。

她脱掉了他衬衫和工字背心。

他也脱了她的小背心。

被子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赵文轩只能靠着手掌确认一些他从未见识过的风景。

然后用唇去感受。

自上而下,在两座山峰之巅留恋许久才离开,最终陷入一片沼泽地。

王一真不由自主地按住他的头。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最终引得山洪暴发。

赵文轩又用湿漉漉的唇去亲她的唇,亲她的脸颊,又亲上了耳朵,她的耳垂。

那里是王一真的敏感之处。从前是,换了个世界,依然是。她嘤咛一声,赵文轩受到了鼓励,继续舔舐,轻咬耳垂。

王一真有点受不了了,伸手探了下去,扒拉身上人的裤子。

赵文轩顺着她的动作把身上布料退了下去。

真正结合的时间很短。

第一次,很正常。

赵文轩趴在她身上休整了一会儿,才想起一个事来。

“忘了用那个……”

王一真不太在意的说:“没事,我结扎了。”

其实不是结扎,而是她前世学过一种不让受精卵着床的一种按摩手法。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前世以及前世馈赠给她的一切。

以前李阳总觉得自己家里两代单传,势单力薄的,想让她多生几个。夜里努力耕耘,她只是微笑着享受。

她前世临终前一直后悔没生孩子,她离开以后父母以后也有个陪伴,这辈子一结婚,她就生了。如今三金四岁多了,她虽然不后悔,但这辈子都不想再生第二个。

赵文轩休整了几分钟又重振旗鼓,这次就进步了好多,王一真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学□□要有个过程,王一真对于指导和见证一个男孩在这方面从青涩到熟练的兴趣非常大,从前世到今生,从不感觉乏味。

赵文轩共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

正农忙,两人请了好多天假,明天就得上工了。王一真指挥赵文轩给她兑了温水简单擦洗一下,两人就睡下了。

王一真终于又过上了阴阳调和的幸福日子,虽然每天白天都要上工,可是十九岁的大男孩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对床上运动的热情本来就如火如荼,又遇到了堪称情场老手床上专家的王一真,简直是夜夜鸾交凤滚,被翻红浪。

田荞不是爱听别人墙角的人,但住在一起难免会无意中听到一些。有一次还忍不住跟王一真说:“现在农忙,小赵又不跟你一样上工时偷懒,你晚上好歹让他歇歇,等过真正闲下来你再折腾他。咱大队里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

她刚当婆婆时就偷偷跟李阳说过:“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悠着点。”

但是小青年天天搂着个人间尤物,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为此她还对王一真有点意见,但是儿子去世后,她又想,人生这么多意外,幸亏儿子没听她的,好好享受过了。

王一真跟这里的女人太不一样了,不只是物质方面,还有自古以来女人都羞于承认的性方面。田荞一度觉得王一真不像一般男人能养的住的,更何况她儿子只是个农村男人。

每次打猎去县里卖掉,田荞都让李阳跟着帮忙,怕有人看上王一真,怕儿子被戴绿帽子,更怕家庭破碎,儿子崩溃,三金遭人耻笑。

但是渐渐的她发现了原来王一真是很挑的。

田荞其实知道队里有些长得还行或者长的丑玩的花的男男女女,她试探着当八卦跟王一真说过,王一真的回应是:“没对象嘛,怎么都行,结了婚了,对自己对象不满意可以离婚,出轨就太恶心了。人虽然也是动物,但也不能只让下半身支配上半身。”说着还看着李阳语带威胁:“我要是看上别人了就会跟你离婚,绝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你要是看上别人了,我也可以离婚,你敢给我带绿帽子……”她冷笑一声,“我就让你当太监。”

李阳没了,田荞伤心过后日子还得过,也想给王一真再找个,但是她总看不上。二赖子想摸到她床上生米煮成熟饭再逼她结婚,她直接让他当太监吃枪子。

钱大壮就算是得手了,她也敢下手要他命。

她还讨厌家庭关系复杂,跟带着孩子的她看不上。支书那三个单身儿子她也看不上。

李阳还活着时她一直都没彻底放下的心,现在倒是彻底放下来了,王一真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她爱找什么人就找什么人吧。

忙完了棒槌地里的活,队里就差不多闲下来了,剩下些收尾工作。

很快下了第一场雪,除了给晒干了的棒槌脱粒,也没什么活了。

王一真就去深山里猎了头鹿,给赵文轩好好补了补,生活更□□了。

王一真生儿子就是弥补一下上辈子的遗憾,再顺便用来玩的,吃喝拉撒都有田荞管着。

捡柴过冬的事也交给了赵文轩,她就偶尔上山打点野味开开荤,现在不缺钱了,也懒得去县里卖了。

王一真觉得这日子也不错,都有点不想去县里买工作了,想也知道,能拿出来卖的工作基本都是体力劳动工作,她实在提不起兴趣。